又過了七日,相緣來報:“老闕頭師徒二人,除了每日拉炭灰,打沙包,偶然還教門徒在灰堆上寫字,象模象樣。另有,監督的人發明,早晨那門徒在劈麪灰山鏟灰於石上,然後再將其移走,貌似無任何異動。”
老闕頭望著天涯月色,久久收回目光,臉上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痛。“當你經曆太多的磨難,你就不曉得甚麼是恨?隻要心中的任務支撐殘軀……”
慕容越不動聲色,放動手中茶杯,“你對此事有何觀點?”
相緣笑道:“我看家主多慮了!我在那邊親身探測,冇無益用法力的陳跡。我讓和老闕頭要好的家仆暗裡探聽,說鏟灰是為了讓門徒熬煉臂力,乾活有勁!”
闕修苦思冥想,不得眉目。老闕頭又道:“傳聞慕容世家另有第五堂,但是從未現身於江湖,以是無人曉得關於它的任何事情,相稱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