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為闕修包紮妙手臂的傷口,闕修靜坐,默唸“安魂咒”,逐步規複。“師父,我下一場對戰何人?”
“魔界之門就在湖水中心,慕容世家施加非常強的封印,為師開啟它,能夠竭儘儘力。我要先叮嚀你,內裡有一處絕地,必然要日日光臨,它在一處峭壁之下,每日有魔界赤火蝙蝠成群歸洞,自上而下如黑紅色的瀑布傾瀉,你置身此中,經曆血與火的痛苦磨鍊,纔有大成。”
老闕頭麵色陰霾,“四強當中你將對戰天師派的張單離,他從小修習‘天賦罡氣’,不管是法力武功,相稱踏實,是與慕容擎天齊名的江湖新秀,為師實在想不出他有甚麼缺點。”
“那隻是冠冕堂皇的說辭,實在他們是為了守住一個奧妙。”一聽到奧妙兩個字,闕修立即來了精力。
“他真的那麼短長?”
“凡是神仙魔被稱為上三界,妖冥人稱為下三界,作為修行之人,能到上三界地區吸納靈氣,是修行的捷徑,以是有很多人在尋覓進入上三界的入口。”
主持人大聲喊:本局闕修勝。
雲隱有些失態,呆立不動,他眼角瞥見老闕頭冷冷的目光,冇有驚奇,冇有欣喜,眼神悠遠,讓人冇法猜透。
“我傳聞因為鬆月山風景美好,靈氣外溢!”
而闕修並不躲閃,抬左臂格擋,同時輪圓右臂,荊瞿的身材再次飛起,攜天崩地裂之力,重重砸下,幾寸厚的鬆木冇法接受,連續串爆響,擂台轟然倒了半邊。
闕修沉默半晌,豪情複興,“那我就苦苦修行,打敗它,殺死它!”
兩人馬上解纜,踩著月色星光,來到後山鬆月湖,這實在是山腰一處溪水會聚之潭,水麵安好,反射細碎的亮光。
“但是這與我們有甚麼乾係?”
“‘艮’獸不食人,隻食魂。那邊麵很獨特,生命如何循環無人曉得,傳聞有靈藥能死而複活;時候是靜止的,無日出日落,更無季候瓜代,不管你經曆多少,若能出來,時候還是今時,這恰好能彌補你落空的光陰!”
他凝滿身功力於另一掌心,想以重擊抒難,誰知闕修不放手也不躲閃,而是以胸口相迎。這一掌健壯擊在他的胸膛,闕修口中鮮血狂噴。
老闕頭緩緩伸開眼瞼,聲音很安靜,“你真的想好了,哪怕丟了性命,形神俱滅也在所不吝?”後一句附加的“形神俱滅”出乎闕修料想,可他還是判定點頭。
雲隱驚詫站起家,“竟然以仇敵重擊來打通本身丹田氣血?故意計,有派頭,也夠恨!”公然見闕修雙目精光四射,頭髮無風主動,連戰衣也鼓漲起來,老闕頭曉得,徒兒已啟動“燃魂一階”,勝負就在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