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嶽丘點了點頭:“四位賢侄便先在我賬下做個親兵,過些日子全軍大比武,你們可要拿出本領來。”
這段牢騷當即激發了激烈的共鳴,在坐各位都是忠護軍的白叟,既經曆過獨-立鬥爭的年代,也經曆過在洛陽寄人籬下的日子,到了清江以後本來是過得事事快意,冇想到還是會被欺負,一時候都活力了同仇敵愾的感受。
李忠年紀最大,作為代表答覆題目,說他們四人都是李重陽的侄子,被調派前來送信,一起上不眠不休,還好趕在了安閒軍的前麵。
前次戰兵擴容,招了兩百號新兵,但是練習卻一向斷斷續續的,現在不挖礦了,倒能夠趁機把練習抓起來。
冇傳聞過樟樹這處所產石油啊,莫非是我所帶來的胡蝶效應?
李山拍著胸口應道:“統製儘管放心,俺包管把那群兔崽子練習好。”
李忠等四人聞言,一齊躬身伸謝。
“參軍?”,嶽丘笑道:“好啊,不過我忠護右軍自有端方,是要憑本領用飯的。”
總結出來就一個字:剛正麵。
“真的?”,李山歡暢地掰動手指,算了半天咧開了嘴巴:“這下俺們忠護右軍,總算有半個軍了,恁他娘!”
“還又四兒那邊……”,李山提示道。
“我已經派人告訴四兒,讓他撤返來。”,嶽丘對勁地誇道:“傳聞他那邊收了八十多號人,已經練了小半個月了。”
嶽丘趕快讓親兵把送信的人請來,未幾時就有四個年青人進了房間,齊齊躬身向嶽丘施禮,自稱李忠、勇、智、孝。
信裡的內容,竟然就是嶽丘方纔獲得的動靜,關於欽差前來調查私鹽的事情,並且還更加詳細。
忠護右軍采納的是民-主-集-中-製議事原則,普通來講,都是列席代表各自頒發觀點,再由嶽丘一錘定音;但此次是特彆事件,嶽丘不但願呈現雜音,以是一開首就定下了調子。
剛到處所,李右就帶著曲工匠找上門來,兩人的神情都很奇特。
“重陽兄乃是我的故交好友。”,嶽丘悄悄放動手劄:“他托我照顧四位賢侄,我自當經心極力。”
“還是在伊陽好。”,會商告一段落以後,李山建議了牢騷:“山高天子遠,扒拉到鍋裡就是俺們本身的,哪像現在如許,到處受忒孃的鳥氣。”
這纔是真正的朋友啊,人生得一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