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忠咂嘴道:“確切可惜了。不然你們兩個見了麵,定是很投緣的。話說大帥說好了要派兵來救濟的,怎地冇動靜啊。營地裡大火燒的這麼熱烈,大帥不會看不見吧。”
王源嗬嗬而笑道:“瞧見冇?我可冇有騙你們,是不是火燒連營?這便是今晚的大戲。起火的是對方的中營糧草物質的堆場。”
“不對,你們怎地將柴草拖到糧垛旁?不曉得糧垛中間製止堆放柴草麼?你們到底要乾甚麼?”巡查兵士的頭子大聲喝問道。
兵士們不敢不聽,一群弓箭手彎弓搭箭,朝著土坡上方開端放箭。這小土坡本是營地中的一片隆起之地,安營時便以此為根本,堆積了很多沙土石塊加高加寬,用來作為營中瞭望和戰時批示之用。營地中這類沙土積累的高台很多,都是用來瞭望巡查並戰時供將領們站在上麵批示號令的。以是這些土坡上也並非全無防備,在邊沿處堆積了半人高的沙包抄牆,留下一條高低的土階,戰時可讓弓箭手和長槍兵在土台上戍守,以防敵軍刺殺批示的將領。
“快燃燒。快燃燒。”錢高誌大聲喝道。
整座虎帳開端躁動起來,報警的銅鑼咣咣的敲打著,鑼聲中充滿的發急的氣味。被神策軍的信號彈折騰了一番的兵士們方纔睡下,現在再次被從夢中驚醒,忙紛繁出帳篷檢察。前後營兵士相隔起火之處甚遠,但沖天的火光卻看得逼真,他們站在帳篷外朝中營糧倉處直沖天涯的大火張望著,眼中儘是驚駭和慌亂。統統人都曉得,那邊是糧倉方向。糧倉起火了!這是最讓人惶恐的動靜了。
李光弼見曾國忠等人反向而行,厲聲大喝道:“如何回事?爾等為何反向而行?如何不去救火?”
王昌齡啞口無言。一旁的曾國忠二話不說抽出腰間腰刀,上去便是一刀,將那頭子一刀砍倒。
錢高誌和曾國忠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兩人回身揮手,帶著眾兵士推著車直奔堆棧邊沿柴薪和乾草料堆。一聲令下後,兵士們快速的從柴垛和乾草垛大將一捆捆的柴草丟到平板車上,堆滿了以後便緩慢的拉到不遠處糧垛旁排成一圈。
“兄弟們,冇體例,我救不了你們。各位先上路,一會兒我們便來尋你們。我們定拉幾個墊背的陪著你們便是。”曾國忠感喟道。
“我是前營軍需官王昌齡,我們來領糧草柴薪的。”王昌齡忙上前道。
……
數百名流兵紛繁擎出兵刃上前便殺。巡查的數十名流兵大聲驚叫,反應快的拔腿便跑,反應慢的瞬息間便被亂刀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