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鈞急著要開口說話,被秦國夫人同峻厲的眼神禁止,但見楊國忠感喟一聲道:“陛下既然發問,臣便直說了吧,王源並非不想來,而是身受重傷臥病在床冇法挪動。”
玄宗沉默半晌,開口道:“王源傷勢已然無礙否?”
楊貴妃淺笑開口道:“八姐,這還不值得嘉獎麼?彆人家的孩子十一歲還在纏著爹孃撒嬌打歡,我們家的柳鈞便已經上疆場殺敵了,叫我說,值得大誇特誇呢。”
玄宗並冇有見怪,皺眉道:“柳鈞之言倒也並非全無事理。成都範圍龐大,四五千兵馬都一定能保護好治安之責,更可況是變更了一半的兵馬去庇護王鉷和羅希奭。隻能說刺客動手的機遇顛末經心的挑選,有默算偶然,導致了這件事的產生。但是朕不明白的是,既然派了兩千兵馬護送,怎會讓吐蕃人到手了?莫非吐蕃人雄師壓境了麼?”
幾名內侍搬來凳子讓三人落座,玄宗笑眯眯的朝柳鈞招手道:“柳鈞,你過來,叫朕瞧一瞧。”
玄宗嗬嗬大笑,雖明知楊國忠是在說拍馬屁,但還是感覺心中甚是舒坦。
玄宗怒道:“好個南詔蠻族,這時候了還在作歹,當真可愛之極。朕還籌算同意他們的和議條目,早知如此,王源便不該同他們和議,將太和城一舉拿下,將這些蠻子十足趕到山林去纔好。”
玄宗嗬嗬笑著伸手道:“起來吧,賜座。”
“是,本來王源並不想將此事奉告朝廷,還是剛纔我逼問柳鈞,柳鈞才奉告我真相的。我也感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王源不親身來京稟報啟事領受懲罰是很不該該的,但本來他是受了重傷,差點性命不保,以是才讓柳鈞照顧奏摺前來。”楊國忠輕聲道。
秦國夫人和楊國忠同聲喝道。
玄宗道:“你說說。”
玄宗將目光轉向柳鈞道:“王源如何身受重傷了?產生了何事?是打南詔時受的傷麼?”
柳鈞忙道:“寄父正在規複,寄父要為兩位欽差被殺之事請罪,但實在我曉得此中的啟事,寄父並非冇有庇護好兩位欽差,美滿是因為產生了不測之故。”
楊國忠忙道:“陛下息怒,此事和閣羅鳳冇乾係,是爨崇道部下的爨氏餘孽。當日在嶲州城外,王源使反間之計將爨崇道和他部下的九千兵馬儘數毀滅,爨崇道也死在王源手裡。爨崇道族人另有存活,故而前來刺殺尋仇的,那可不是閣羅鳳的錯。”
大唐天寶六年四月初七午後未時,一隊風塵仆仆的馬隊到達長安西城金光門外。城門守將認出了步隊前麵的那匹白馬銀槍的小將軍,那是劍南軍行軍判官,歸德中郎將,秦國夫人府的少仆人柳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