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源粉飾不住獵奇心,對一旁喝得麵紅耳赤的閣羅鳳道:“國主,怎地冇見到令妹洱海公主的身影?我剛剛纔發明本日一天都冇見到她。”
玄宗也給足了閣羅鳳的麵子,聖旨上對閣羅鳳大大的誇獎了一番,他‘應靈傑秀,含章挺生,日角標奇,龍文表貴’,對於數月前的兩邊戰役之事隻字不提。聖旨冊封閣羅鳳為雲南王,恩開府儀同三司。追已故老國主皮邏閣為洱海郡王,加太師銜。郡王的分封是皇家所獨占,玄宗這麼做便即是奉告閣羅鳳,他將皮邏閣當作了兄弟,以是纔有郡王的追封。彆的太師之銜也是大唐官職中的正一品的極品官職,那是無上的名譽。就算李林甫如許的位極人臣的右丞相,也不過是從二品的官職罷了。
閣羅鳳咂嘴道:“你還問為甚麼?還不是因為你麼?”
王源拱手道:“之前的事便不提了,之前各位其主,也是無法。現在共為一主,當互為兄弟,互幫合作纔是。”
閣羅鳳哈哈笑道:“有你這句話便成了,我南詔確切需求很多的幫忙,將來少不得要和你談這些事情。待我去都城返來,路過成都少不得和你要談一談這些事情,但本日便不談了,免得煞風景。明天是我南詔國的大日子,甚麼話也不了,把酒言歡,狂歡到天明纔是正理。”
次日上午,王源率三百親衛持續南下,進入蒼山諸峰之間,路過山嶽間的平疇之地,看青草各處野花爛漫之景,回想起數月前率軍南下討伐南詔國時的景象,不免有些感慨。風景還是,但表情卻已差異。當初受時限所製,一起上可謂心急如焚危急重重,而現在故地重遊,倒是另一番輕鬆的心態。
兵馬行在羊且咩城中,王源看到這座當初被本身毀掉的都會正在主動地重修。成千上萬的蠻人正在製作新的房舍,修建新的街道,一片繁忙之景。而顛末數月的時候,城中的塗炭之景也被綠意覆蓋,大天然以其不成反對的力量從廢墟上生出花樹野草,將戰役的傷痕一的抹去,讓這座城池換收回新的朝氣。
但目睹麵前這群跳孔雀舞的女子,王源俄然想起了一件事。數月前,在羊且咩城的洞房當中,南詔國的洱海公主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