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邕道:“乾脆將此詩呈上去不就好了麼?王維等人又不是瞎子,定會竄改評判的,跟第一場一樣,讓李林甫空歡樂一場。”

“找到了麼?”裴寬問道。

裴寬想了想道:“或許冇那麼糟糕。第三場或許他不會放棄。”

三人悄悄的不說話相互對視,相互間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呼吸之聲,這四句詩渾然天成素樸無華,卻包含著主動向上豁達悲觀的一種哲理在此中,但稍有目光之人就曉得,這纔是詩中極品,僅此一首,再難尋覓。

“奇才啊,奇才啊,老夫是佩服的不可了,老夫這一輩子也冇寫出過這麼好的詩句來,忸捏,忸捏之極。”李邕感喟道。

裴寬沉默不語,李邕的神情則有些玩味,雙目中帶著一絲鄙夷的笑意。

“這兩首詩倒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此人便是杜甫。亦便是說,第二場杜甫奪魁,李相國這一方得勝了。”王維持續道。

世人的目7,光都看向王源,李適之等甚是奇特,明顯看到王源落筆的,怎地王維會有此一問。

杜甫點頭道:“好,就這麼定了。”

其二曰:江碧鳥逾白,山青花欲燃。今春看又過,何日是歸年。

“你安曉得?”李適之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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