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在內房聽的心驚肉跳,本來竟然是這麼一回事,本身附身的這個傻子竟然被人坑了,花了大把的錢,玩的是個假貨;這可真是又可氣又好笑。
“如假包換。”王源淺笑道。
“女人息怒,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啊,我們再不會這麼乾了。女人,這秋月館不也有你一份麼?你若將此事說出去,我們秋月館便完了。館子裡上百號人可都要冇飯吃了,求女人寬恕,萬不能說出來啊。”萬三娘終究不再狡賴,顫聲要求道。
“你奉告那王公子,說我蘭心惠毫不賣身,但卻隻服侍他一小我,以是你要他多費錢來賄賂三娘答應他見與你相會。還說甚麼財帛乃身外之物,真情萬金難買,要他信賴秋月館的蘭心惠隻傾慕於他一人。直到他產業殆儘的時候,你們便不準他進門,還曾叫阿二在門口堵住他暴打一頓是也不是?”
“咳咳……咳咳。”莫三娘捂著嘴咳嗽,粉飾難堪的景象,終究鼓起勇氣道:“女人啊,莫活力好麼?我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秋月館著想麼?你也曉得,我們秋月館隻要你的名頭夠響,但你又是個不肯意服侍人的,阿姨我不忍逼你賣身,又要保持我們秋月館的謀生,也是兩端作難。好多公子哥兒隻要你陪著,其彆人都看不上,你說我們有買賣不做,將主顧推到彆家麼?以是我和香兒便想了這麼個彆例,拿她代替你,既讓你安穩,又能讓主顧對勁,豈不是分身之策?”
房中俄然一陣沉默,半晌後,隻聽那莫三娘咳嗽一聲道:“女人,你俄然說這些何為?我們秋月館名聲在外,有些女人們相好的哥兒先容些交好的少年們來玩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這些哥兒都是來取樂的,老身也不會特地記得人家是阿誰坊的,姓甚名誰也不太探聽的。”
王源悄悄看著滿臉驚駭的兩名女子,那莫三娘身材肥碩,紅色綢緞袍子裹著肥胖的身子,頭上纏著綠色絲綢頭巾,臉上擦紅抹粉,活像個水池中的綠青蛙,一雙薄唇顫栗不休。而另一名戰戰兢兢縮在一旁的女子,身材姿色倒還可入目,看麵龐倒確切和蘭心惠有幾分相像之處。隻是神態更加妖豔,眉梢眼角都帶著些風騷淫.蕩玩世不恭的味道來。
蘭心惠淺笑道:“那我給兩位提個醒2,,永安坊中有個王二郎王公子,三年前出入我們秋月館很頻繁;此人是經過我們館的護院阿二先容,延福坊的趙家公子領來的。這王二郎家裡原是永安坊的富戶……奴這麼說,萬阿姨和香兒姐姐可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