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一也認出了王源,一把抓住王源的胳膊叫道:“王節度使,本人終究不負所托,伏火方煉製勝利了。您瞧,全部丹爐都炸裂了,這能力您還對勁麼?”
一眾百姓群情紛繁猜想不已的時候,成都城西北的數條街道已經被劍南兵馬敏捷封閉。王源已經率親衛營敏捷趕往城西北角。他接到的稟報是,西北角的一座丹爐產生了大爆炸,引燃了四周的十幾間房舍,還傷了人。
“如何回事?那邊的響聲?”百姓們相互扣問著,連戲台上的花好月圓的大結局也棄之不顧了。
張正一滿不在乎的道:“斷了便斷了,那有甚麼?關頭是伏火方終究練成了。現在如果不寫下來,萬一我死瞭如何辦?除我以外獨一曉得藥方的便是蔣真人了,但是我親眼瞥見他被炸得粉碎,現在隻要我一人曉得了。”
成都城中,十一月尾的第一場大雪姍姍來遲。雪後成都滿城銀裝素裹美不堪收。在這美景當中,王節度府大蜜斯的百日酒熱熱烈鬨的在城南散花溪畔的散花樓開擺。
拿到伏火方的王源實在也不太肯定這玩意能不能用,此次產生爆炸明顯是因為冇有遭到節製。不受節製的火藥或許還冇法利用,但畢竟這已經是一個極大的停頓。後續的事情還需求就教張正一,或許他能解釋為何會產生如許的不受節製的大爆炸。
這一場大爆炸震驚的不但是成都百姓,同時也開啟了一個新的開端。一種可用於戰役的火藥,在大唐天寶六年底暴露了真容。這將會給這個期間帶來甚麼樣的竄改,誰也難以設想。這是神兵利器,還是大水猛獸,也無人能夠判定。
王源心中也很歡暢,但見張正一的斷臂上鮮血排泄,明顯張正一這一番折騰又減輕了傷勢,忙道:“先不忙,先療傷為好。你的胳膊斷了一隻你曉得麼?”
王節度使也是好爽,凡是送來的禮金禮品,一概雙倍返行禮品。此舉倒也堵住了很多人暗中腹誹王節度使拿女兒的生辰斂財的話柄。
王節度使一如平常的大手筆,和當初大蜜斯出世時一樣擺下了百餘張流水席。劍南道中各府官員名流文人皆來道賀,遠在姚州的李宓也趕到成都來喝酒,乃至南詔國主閣羅鳳也派人送來了一套貴重的滿身銀飾作為賀禮。倒不是這些人對王節度使的大蜜斯的百日生辰多麼的正視,而是這恰是和王節度使拉上乾係,攀上友情的好機會。
當王源策馬飛奔進煉藥的大院子裡的時候,麵前的氣象慘不忍睹。靠近南側的一座高高的丹爐已經不見了蹤跡,隻剩下了豐富的花崗岩基座。四周的樹木和房舍正自烈火熊熊燒的狠惡。房舍和樹木東倒西歪被爆炸的氣浪打擊的亂七八糟。空中上碎落著丹爐的碎片,落在雪地裡滋滋的冒著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