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淺笑道:“這便是南詔蠻族能安身於此的啟事。說到底,這裡是他們的處所,我們纔是外來者。這個閣羅鳳我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若非我們是敵手的話,我都很想和他見一見聊一聊。山川陣勢為我所用,毒蟲毒瘴為我所用,在這裡他是打擊者,我們纔是被動戍守的一方。”
四周的樹冠上一陣閒逛,一個個頭顱從樹葉間冒了出來,紛繁無聲點頭應諾。
就在這烏黑的夜色中,幾十條黑黑的身影緩緩無聲呈現在閣羅鳳等人藏身的密林下方,他們悄無聲氣的來到山坡下方的林地邊沿,暗藏在長草當中。
閣羅鳳站起家來,對著四周的樹林沉聲道:“都給我挺好,待入夜以後,唐軍熟睡之時,我們便即策動,給他們來個冇頂之災。你們現在倒是能夠吃點東西,小憩一會兒了。”
柳鈞點頭道:“寄父說的是,我們來個守株待兔。”
公孫蘭點頭,王源貓腰起家,一揮手,帶著五六十條黑影下了林地邊沿的草地,跟著公孫蘭朝不遠處的堤壩上行去。那座堤壩橫亙在兩座山坡之間,構成一道樊籬,將統統上方流下的水流都堆積在樊籬以內。
兩人低聲不竭的扳談,柳鈞趴在王源身邊伸著腦袋四周張望著黑乎乎的山林和山坡,終究低聲插話道:“寄父,閣羅鳳既要用水攻之計,掘開堤壩需求很多人手,這四周必然有很多蠻兵埋伏待命。但不知在那邊。”
“拜見國主。”兩名蠻兵齊聲道。
一名蠻兵忙道:“稟報國主,我們暗藏在山下花甸壩中間的密林中窺測,唐軍在進入花甸壩的道口逗留,派人在四下檢察了好久,彷彿非常謹慎的模樣。有兩騎還沿著河道往這便山穀裡奔來,我們驚的一聲盜汗。”
另一名蠻兵忙道:“國主不要擔憂。唐人畢竟笨拙高傲,昨夜蒙受毒蛇攻擊,他們或許還不曉得是我們的手腕。那兩騎也底子冇發明甚麼,跑到穀口兩裡處便轉頭了,他們一無所知。並且,我們返來稟報的時候,唐軍大隊已經渡水進入花甸壩中開端安營了。我們便是來向國主稟報這個好動靜的。”
王源轉頭對公孫蘭道:“但還是煩請表姐辛苦一趟,去堤壩上檢察一番,確認他們是否在堤壩上暗藏。不然變成他們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