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交?”柳熏直微微一笑,心中自知。王源的秘聞他已經摸得清清楚楚,變賣產業為了一名妓.女的事情並不難探聽,看來是確切碰到故交了。
裴寬道:“那也怪不得他,他敢不聽李林甫的麼?剝奪科舉資格如何辦?罷了,本日有杜甫在,怕是要糟糕。”
眾女子紛繁拜倒,鶯鶯燕燕嬌聲伸謝。
世人清算表情,各自歸座,中間亭台處一名四十許人麵龐肥胖的中來人站起家來,王源認得他,剛纔柳熏直給了先容。此人便是後代大名鼎鼎的書法大師顏真卿。
李適之豈甘掉隊,站在亭台之上大聲道:“某也一人賞一千錢。”
皓白的手臂如飛雁的翅膀高低飛舞,柔嫩的腰肢如把握清風普通的輕巧擺動,彩裙飛轉,綵帶迴旋,笑容如花的麵龐,芳華靚麗的身材,曼妙荏弱的身姿,讓旁觀世人立即墮入如癡如醉當中。
王源不知此中原因,柳熏直知心的湊在王源耳邊低語道:“大唐第一歌姬許和子,昔年傾慕的長安才子便是王維;兩人兩情相悅,最後卻因各種啟事勞燕分飛。本日看來,許和子心中還是對王公念念不忘的。哎,可惜都是白頭之身了。”
“二郎收斂些,莫要這麼衝動。”身邊的柳熏直拉了拉王源袍袖,一半是出於怕王源出醜,另一半還是是怕王源出醜,給李適之丟臉。
顏真卿道:“好,既如此詩會便正式開端了。”
“奴知本日高朋多來,故而各式哀告已然歸隱的許大師光臨此地獻唱驚鴻曲,許十六娘本來執意不肯,但得知座上一名高朋本日光臨,這才承諾前來獻唱一首。本日若非這位高朋在場,十六娘是毫不會來的。”風十九娘輕聲道。
李邕皺眉道:“抗甚麼議?這又能如何?這些人便必然是寫詩妙手麼?未戰先怯,這算甚麼?”
裴寬道:“還不是為了李林甫奏準的為國選賢的特彆科舉測驗麼。這個杜甫甚麼都好,就是對功名放不下。八成又是為了此次國考而來。”
風十九娘輕笑道:“相國莫怪,許十六孃的住處奴不能說,因為這是奴承諾她的前提之一。十六娘雲遊在外十餘年,剋日機遇偶合讓奴得知她來到都城,本日現身以後怕是本日便將分開都城去南邊,這已經是打攪了她的清淨。但願相國能讓奴全承諾之語,莫怪奴不說出她的行跡好麼?”
“許十六娘,許和子。”李林甫快步來到空位上,細細打量那白髮女子,聲音竟然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