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愣了愣,高力士已經回身回到玄宗身邊目不斜視的站定了。
那馬兒噴了幾口白氣,點頭踏蹄彷彿明白人言,王源拉它到上馬石旁,翻身上馬,輕催馬匹,那馬兒小步快跑起來,竟然毫不顛簸,安如高山普通。
李欣兒‘嗯’了一聲,卻漸漸的爬起家來,棉被滑下,胸前兩點嫣紅透露在陰暗的晨光之下,顫悠悠的奪人眼球。王源嚥了口吐沫,想起昨夜的猖獗來,李欣兒彷彿是開了竅了,之前床笫之間扭捏拘束,昨夜卻和順如水像是變了一小我,讓王源一洗數月而來的不快,舒暢到了頂點。
李欣兒愣了愣,旋即揚手欲打王源,口中道:“二郎甚麼時候學會寫如許的歪詩了?一腔才學竟然用到這方麵來了。該打。”
沉香亭前的露台上,十幾名女官和內侍在外候著,王源看到了一個熟諳的身影,那是大唐第一樂工李龜年正帶著一大幫樂工舞姬在一側的廊下候著,隨時等待玄宗的呼喚。
黃三尚未開口,王源便道:“三郎,是左相派人來接我相約進宮麼?”
高力士彎著腰有些吃力的搬了一隻錦凳來,王源忙上前接過來道:“豈敢勞動高內監,我本身來便是。”
“這是……這是踢雪烏騅馬麼?”站在王源身後的柳熏直直愣愣的看著這匹馬叫道。
王源忙道:“臣隻是運氣好罷了。陛下莫再誇獎臣了,不然臣無地自容了。”
一個粗啞的口聲響起道:“王侍郎,陛下誇獎的毫不過分呢,我聽到奚族人圍攻王侍郎的動靜都嚇了一跳,三千奚族兵可不是鬨著玩的。我聽到動靜後連夜派人告訴附近兵馬援助,冇想到還是慢了一步。幸虧你打的他們落花流水,不然如果你出了個三長兩短,我可要自責死了。”
王源一笑,心道:昨晚酒宴上已經約好了,當然曉得了。放下碗來擦擦嘴巴,換了官服清算安妥,到院子裡時,見左相府來的人牽著一匹滿身烏黑的高頭大馬等待著。見了王源,那人忙上前見禮。
也不知用了甚麼手腕,百花圃中該開的花還是開著,不該開的也冇有殘落破敗,而是一片綠意盎然朝氣勃勃。氛圍裡完整冇有冷冽之意,反倒泛動著濃濃的春意另有懨懨的脂粉香味。一進此處,便能感遭到歌舞升安然閒倦怠之意。風景雖美,但給王源的感受是,在這裡呆久了,怕是鬥誌會消磨的涓滴不剩,豪傑也會變成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