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衙門口呼啦啦衝出去數十名鐵塔般的保護,一個個黑魆魆的露著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恰是柳鈞部下的崑崙營的黑奴們。將孫友能等人的來路攔住,一步步的逼近。
聞聽節度副使王源到達戎州,戎州大小官員從混亂中抽出身來驅逐,王源也見到了本應在曲州死守的劍南道兵馬使孫友能的身影。王源的第一反應是:曲州失守了。
王源嘲笑道:“又多了一條罪名,聚眾反叛。那幾位將軍,本來我冇來由拿你們,現在你們本身給本身找費事,需怪不得我。還不拿下?”
“擦擦擦!”砍頭的聲音讓人毛骨損然,王源乃至冇有讓人將他們推出衙門外,而是當著十幾名軍中將領的麵便砍了孫友能和那七八名將領的頭。大師噤若寒蟬,光榮於本身剛纔冇有跨出那一步來,不然本身的腦袋也要搬場了。
“這個……卑職不太清楚,卑職撤離曲州時曲州尚在,並且劍南節度行軍司馬宋建功率所部八千人冇有撤離,尚在曲州死守。”
孫友能叫道:“我隻考慮一旦曲州城破,不早做好戎州的防備,南詔兵馬會長驅直入,到時候無人可擋。”
“收到了。”
孫有能忙道:“王副帥,剛纔卑職已經說了啟事了,曲州實在是冇法死守,卑職這麼做也是為了長遠考慮。”
王源緩緩從案後起家,來到孫友能麵前凝睇他道:“孫將軍,你是要奉告我說,宋將軍率部死守曲州,而你卻帶著兵馬撤了?曲州統共三萬兵馬守城,你帶走了兩萬多,隻留下了宋將軍的八千人?”
王源點頭道:“好,從現在起,升你為遊擊將軍,無他,隻因你答覆了上官的問話。遵循了上官的號令。”
王源點點頭道:“很好,你叫甚麼名字,是何職銜?”
那青年麵露憂色,一句話便升了一級,這升官也未免太輕易了些。本來尉官升將官挺難的,很多人都擠得頭破血流,冇想到本日一句話便得償所願了。
孫友能賠笑道:“這個……確切是卑職命令撤離曲州了,因為卑職感覺死守曲州不是個好主張。早早將兵馬撤到戎州,據瀘水而守,比之在曲州死守更加有效。”
王源回過甚來看著孫友能道:“孫將軍,你聞聲了麼?軍法如山,你身為兵馬使帶頭違背軍令,你說我該如何措置你?”
“回令上如何說的?”
王源不再理他,回身掃視堂上數十名將領和官員,沉聲問道:“諸位當中可有人曉得違背軍令該當何罪?疆場上臨戰脫逃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