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嘲笑道:“找?那邊去找?回雄武城去找?還是在這黃山野地裡亂找?再說,我們身邊有嚴莊和安慶緒陪著,你就不怕反而被他們曉得此事?還不給我出去。”
回到帳中,王源一五一十將事情的顛末奉告了柳熏直,柳熏直這才明白,為何這兩人要跪在帳外自罰。
柳熏直淺笑道:“多謝二郎體貼老朽身子,老朽死不了。天一黑就睡了,睡到半夜就醒了,再也睡不著了。看著二郎的帳篷裡還亮著燈,老朽便來瞧瞧。”
柳鈞雙目含淚起家,看了一眼王源,見王源麵帶笑容坐在那邊,眼睛看著燭火騰躍,底子冇看本身一眼,心知王源對本身極度絕望,心中如刀絞普通。躬身作了一揖,緩緩退出帳外。
王源站起家來大步出了帳篷來到外邊,但見十幾步外的泥地裡,劉德海和柳鈞並排跪在地上,垂著頭身子搖搖擺晃。四周圍著幾名保護,正在一旁升起火堆來給兩人取暖。
“公孫姐姐?”青雲兒欣喜的問道。
王源微微點頭,這倒也是一條左證,以公孫蘭的武功,想要秒殺她是不成能的,活捉她更是要支出相稱大的代價,確切會鬨得人仰馬翻。而究竟上直到本身分開雄武城,城裡安靜如常,一點動靜也冇有。路過北城禁區的時候那邊也冇有甚麼慌亂的跡象,明顯那晚冇產生過甚麼。
王源悄悄的坐在帳篷裡思考著該如何辦,心中亂如一團麻,一時也不曉得該如何措置麵前的景象。青雲兒站在一旁體貼的看著王源,也不敢出身安撫。
柳鈞連連點頭,兩名保護擺佈攙扶著他回帳篷去了。劉德海的狀況好一些,但也凍得涕淚橫流渾身冰冷,王源安撫了他幾句,也命人將他送回住處安息。
次日淩晨開赴再行,大隊人馬加快了速率,因為統統人都在抱怨行軍速率太慢,每日露營多受痛苦,王源也隻能勉強跟上大隊人馬。入夜之前,終究趕到了媯州郡治所地點之地清夷軍。
王源從僵坐狀況規複過來,朝帳篷口叫道:“柳先生請進。”
“不然你便如何?”王源道。
王源歎了口氣道:“起來吧,歸去本身思過吧,我要靜一靜想一想,現在冇空去想懲罰你的事情。我一向奉告你,遇事三思而行,要考慮利弊全麵,而不是憑打行動事。哎……你都當了耳旁風了。你年齡小,這事兒原也不能多指責你,你歸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