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滿不在乎的道:“昨晚的甚麼事?”
安慶緒笑道:“嚴先生說這個何為?此事不提也罷。”
嚴莊直到中午時分才見到了神采慘白打著哈欠的安祿山。昨晚的狂歡讓年近五十的安祿山也有些吃不消,曉得拂曉時才睡去,卻又被李豬兒喚醒說嚴寂靜先生要求覲見。安祿山老邁不肯意的起床來,見到嚴莊的第一句話便是怒斥。
嚴莊沉聲道:“大帥,我是誠懇誠意為大帥大事著想,大帥不但要束縛將士,還要束縛本身。比方大帥昨晚便不該過夜宮中妄圖吃苦,將士們也毫不能做這些激起民憤之事。要成大事,必必要得百姓之力,必必要曉得自律,不然終將是鏡花水月啊。”
天明時分,洛陽街頭屍身各處。大街冷巷當中到處是血跡斑斑的男人屍身,衣衫不整的女人的屍身以及孩童被砍殺的小小身軀,被淩冽的北風凍得發紫僵臥大街冷巷當中。很多受辱女子因為抵擋而被殺死,更多的則逃不過欺侮,過後挑選了吊頸或者跳河他殺。整座洛陽城在淩晨的北風中一片死寂,就像是一座死城普通。
嚴莊皺眉道:“大帥莫非不懲罰他們麼?”
“你不曉得我昨晚睡的很晚麼?這麼早跑來打攪何為?”
安慶緒點頭道:“我懂,你放心,你我之言不會有半個字落在父帥耳中。對嚴先生我是一向敬佩的。”
嚴莊大聲道:“大帥!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這類禍亂百姓之舉是不能放縱的。”
安慶緒麵色變冷,沉聲問道:“說過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