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也是最首要的一條,也是部屬要側重提示安帥的一條。現在的局勢固然於我無益,但安帥和諸位將軍可莫覺得高枕無憂了。北方之地另有朔方大部分處地點李光弼郭子儀手中,他們固然隻稀有萬兵馬,但卻死守汾州,讓我軍難以寸進。並且就在長安西邊的巴蜀之地,王源手中另有十幾萬雄師,兵力幾近於我雄師相稱,這便是最大的隱憂了。臥榻之旁睡著一隻猛虎,不殺了這隻猛虎,如何能放心的坐天下?”
安祿山本來焦急即位,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早些過天子癮為好。但現在看來,功德多磨,欲速則不達,看來隻能等了。
嚴莊道:“安帥,實在倒也不是推遲,即位為帝乃天大的事情,需求很多籌辦。比方國號年號,比方禮節安排等等的事情,千頭萬緒,就算是現在即位,也要籌辦個幾個月才成。恰好藉著剿除王源的這段時候,好好籌辦一下。難道分身其美?”
安祿山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恰是他最擔憂的題目。王源手中的兵馬是親信大患,隻是他偶然候不肯意去想這個題目,提出來便是一樁煩苦衷。
安祿山遊移半晌,立即便明白了史思明的意義,史思明是不肯同安慶緒一起領軍,因為那樣他實在冇甚麼功績,功績都是安慶緒的。拿下長安後安慶緒逢人便說本身領軍攻陷了長安,史思明當然不痛快。
安祿山道:“為何?”
史思明道:“安帥,嚴先生之言確切有些事理,若能剿除王源,殺了李隆基期近位,那便完美了。朝廷兵馬現在隻剩下王源的那十幾萬,滅了王源的兵馬天下便再無能抗我雄師之敵。到時候輕鬆收攏南邊之地。當然,若安帥想現在即位也成,隻是如嚴先生所言機會略有些瑕疵。”
安祿山墮入沉思當中,嚴莊說的景象實在也是他想過的題目。篡奪長安和洛陽實在隻是第一步,另有大片的大唐國土需求征服。而南邊諸州府富得流油,若非必須先取長安洛陽的話,他定會揮軍南下篡奪這些膏腴之地。但是他手中的兵力實在是不敷,南邊諸州固然冇有太多的兵馬駐守,但要拿下那些大片的地區還是需求大量的兵力,而他並冇有多少兵馬。最好是讓南邊的州府迫於壓力主動投降,那麼便省的勞心勞力去兵發南邊。而嚴莊所說的便是李隆基活著,南邊州府不成能投降,本身一旦即位,他們便會開端構造兵馬對本身停止反攻,到當時確切毒手的很。題目的關鍵實在還在第一條,李隆基冇死,這是最大的煩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