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若瑂怒道:“阿兄你這是甚麼話?莫不是要汙損我的名譽不成?事情告急,我急著返來稟報叛軍到來的動靜,王校尉的馬兒快,我便懇求他帶我一起返來,這又有甚麼?”
這小院隻要三間精舍,院子裡種著些竹子冬青。通向廊下的路旁,幾樹老梅開的正豔,虯枝上星星點點的滿是綻放的梅花,鼻端暗香浮動非常舒心。
柳徒弟哦了一聲道:“這近四百裡的路程,你們一天便到了。你的座騎必然是匹好馬。”
“王校尉,等急了吧。鄙人崔七,是這宅子裡的管事。”那任拱手賠笑道。
並且王校尉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還說了一句最讓爺爺高興的話,那便是尊稱崔氏為天下第一豪族這個稱呼。須知大唐建國以後,清河崔氏本就是天下第一豪族,太宗天子硬是將他李家定為天下第一豪族,將長孫氏定為第二,而本來公以為第一豪族的崔氏卻被列為第三,這讓崔氏先民氣胸不滿,耿耿於懷直至本日。王源這句話算是說到爺爺的內內心了,以是爺爺笑的那麼高興,還起家回禮,這可真是少見。
崔若瑂回到家中,明顯安閒了很多,帶著王源到大廳當中就坐,以仆人的姿勢叮嚀仆人給王源上茶。
王源淺笑拱手道:“崔兄有禮了。崔兄公然一表人才,崔家一門個個都是美美人物,公然是王謝以後,分歧凡響。”
“耀祖,你歸去安息吧,這裡冇你的事了。”崔道遠眉頭緊皺,神采甚是不悅。
王源不動聲色的道:“王相國對於神策軍的將士們都是信賴的。我隻職責隻是受命而行,王相國如何想,我卻不得而知了。柳徒弟彷彿對我的身份和我神策軍中的事情很有興趣嘛。”
王源點頭道:“是啊。如何了?”
柳徒弟哈哈一笑,起家拱手道:“這不是陪你說說話解悶麼?王校尉既不喜人打攪,老朽這便辭職。老朽另有差事要做,王校尉自便。”
柳徒弟承諾一聲搬來一張木凳請王源落座,王源道了謝坐在崔道遠劈麵。但聽崔道遠道:“王校尉,請你來之前,老夫聽若瑂說了清江產生的事情。你們的措置是很恰當的,那沉船堵塞河道之舉甚是判定,給清江縣的百姓爭奪了撤離的時候,那是非常首要的行動。王校尉行事如此恰當,這可算是立了一功了。”
王源行禮道:“崔管家有禮了,我確切等的有些心焦。”
王源笑道:“倒也算不上甚麼好馬,不過腳力還不錯。實際上也隻要三百餘裡路。前一夜我們從楚州登船行了一夜,天明後才為了節流時候不得不騎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