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偶發案件倒也罷了,本官最擔憂的是有人用心為之。須知你我來北海郡查案之事天下皆知,這些盜匪這時候跑來城裡殺人擄掠,本官感覺非常不平常。”楊慎矜續道。
王源笑道:“還不錯。挺好玩的。”
楊慎矜想了想道:“司兵參軍劉德海你不是見過麼?調用他的兵馬你隻需跟他商討,他若同意天然無礙。”
北海城北,高大圍牆圍起來的北海郡團練虎帳很有氣勢,兩座瞭望箭塔一東一西聳峙,上麵瞭望的兵士手握弓箭保衛著兩層原木打造的龐大營門。營門前粗大的旗杆高達十五丈,一麵龐大的豹旗頂風招展。
王源無語,心中對李邕報以深深歉意,本身做的事情讓李邕背黑鍋,很有些過意不去。不過李邕本身已經是泥潭深陷,多背一個黑鍋也冇甚麼。
門上的兵士麵麵相覷,不曉得這黑奴叫的甚麼話。
楊慎矜麵色稍霽,王源這話也算是變相的拍馬屁了,總算冇有見麵就頂,表情也好了很多。
楊慎矜蹙眉道:“天然是真,還傷了三條性命。一大早三具屍身便被抬到衙門裡了。在你王副使還擁被高臥之時,本人卻已經為此事遲疑不已了。”
王源道:“楊尚書,我既賣力城中治安之事,可否有變更本郡司兵之權?”
王源騎馬帶著王大黑來到虎帳門前數十步外,箭塔上的兵士遠遠的便敲鑼預警,有人已經弓箭上弦對著王源和王大黑。軍事重地,閒雜人等一旦不聽勸止進入鑒戒區,兵士們能夠隨時將之射殺。
“不至於吧,楊尚書這麼一說,我如何感到身上寒毛都豎起來了,彷彿是他們蓄意為之的意義。”
楊慎矜鄙夷了王源一眼道:“蓄意為之也並無不成能。要曉得,這裡是北海郡,李邕在這裡呆了五年,也算是樹大根深。得知我們來查李邕的案子,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的出麵幫他。或許便是有人用心為之,想給我們一個上馬威。或許他們的目標便是你我當中的一個,隻是一時冇有到手罷了。這世上冇甚麼事是不成能的,我們要做好萬全的籌辦才成,以是我才命人請你來商討此事。”
營門上方的牆頂上呈現了十幾名流兵的身影,朝著王源和王大黑張望,並大聲的扣問。王大黑咧著嘴大聲叫道:“我家仆人要見你們的劉參軍。”
劉德海這世人臉上變色,都暴露不悅之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