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笑道:“我當然曉得,因為錢三通送了紙條給我了呀。錢三通早就是我的人了,你們都不曉得吧。你在北海郡收納賄絡的事情我可都曉得,我承諾赦免錢三通賄賂你的罪過,調換他招認你在北海郡乾的活動。另有這位吉人曹用你在都城的事情和北海的肮臟事逼迫你揭露李邕和杜有鄰的事情,我全數都曉得。北海郡幾位大戶的供詞都在我手裡,如何?這很令你們不測吧。”
劉德海嗬嗬大笑道:“虎頭山上有這麼多盜匪,若非親目睹到,當真是難以信賴。多謝王副使送我們一份功績。”
王源笑道:“好說好說。”
“公然是妙手,難怪你有恃無恐。”聶江川喃喃道。驀地間身子如彈簧普通躍起,刹時撲到王源身前半空處,手中砍刀輪出一道弧形的寒光,朝著王源的頭上劈了下去。
王源淺笑道:“吉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的人也非鐵板一塊。不過,要說這告發之人嘛,你倒也熟諳他,就是站在你身邊的這位柳績柳彆駕。”
柳績惶然道:“吉人曹,現在如何辦?”
王源拱手回禮道:“劉參軍,來的恰是時候。這夥人自稱是北海郡虎頭山的綠林豪傑,看來劉參軍要立大功了。”
吉溫一愣,看向柳績。柳績倉猝擺手道:“莫聽他胡說,我可冇通風報信,他這是教唆誹謗。”
王源嘲笑道:“那是天然,不然怎能光天化日之下去當著你們保衛的麵見到李邕?有當著你們的麵安然逃脫?”
王源笑道:“你們歸正都是要死的,我何必教唆誹謗?柳彆駕你忘了傍晚去北海酒樓喝酒的時候跟錢三通說了話了嗎?”
王源尚未答話,屋頂上一個清澈的聲音傳來:“我一向在這裡。你們都冇發明麼?”
王源道:“他倒也冇明說,隻說今晚將有大事產生,讓錢三通關門停業不管城中產生甚麼事都莫出頭,還說今晚要人頭滾滾血流成河。錢三透明日本是要隨我上都城作證的,我派人去告訴他的時候,他便將此事奉告了我的人。我聽到動靜以後天然是有些思疑,因而便派部下一人去郡衙刺探,很不巧看到你們的人堆積在郡衙後宅磨刀赫赫的模樣。你也曉得,我確切做了一些事情,以是我很有些心虛,以是便告訴了劉參軍帶了團練兵馬埋伏在館驛火線的冷巷裡等著你們自投坎阱,冇想到你們要對於的還真的是我。”
世人抬頭上瞧,但見屋脊之上,一人手持短劍凝立不動,衣袂在夜風中無聲飛舞,雖看不清麵龐,但風韻華麗,蕭灑俶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