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曲解了,我說的不是結婚,而在這私奔上。夫人想不想玩一把刺激的私奔呢?”
“好吧好吧,明晚二更等你哦,我的司馬相如?嘴個!”虢國夫人嘟著紅唇湊上來。
說完拔腳就走,落荒而逃。
王源按捺住心中高興道:“明日是七月十蒲月圓之夜,我們便來玩這私奔。我們二更更鼓為號,我在你府後花圃角門處等夫人出來相會,帶夫人去我安排好的月下水榭當中,我們弄月吟詩操琴,我會好好的服侍夫人,讓夫人畢生難忘。”
虢國夫人斥道:“你比來非常多嘴多舌,叫你去便去,嘴巴癢癢麼?”
“夫人是否有這類感受,要甚麼有甚麼的日子過得實在很無聊,比方這床第之事,見麵上了床一番折騰,實在也就那麼回事兒,久而久之也便索然有趣了。這也是夫報酬何那日在林間**之極的啟事,因為這便是一種反差,夫人感覺新奇纔會有興趣。我們玩一把這私奔,便可效卓文君和司馬相如的風騷嘉話,也可有一種絕對新奇的刺激。”
虢國夫人驚詫道:“你……莫非要本夫人嫁給你?那可不成?本夫人可冇籌算和你私奔結婚甚麼的,你這主張甚是奇特。我一小我活得歡愉安閒的很,那些可冇想過。”
“這麼說夫人同意了?”王源淺笑道。
王源忍耐著著她身上燻人欲暈的香味,輕聲道:“夫人可聽過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麼?”
虢國夫人喜道:“好,就這麼辦。”
……
“你說說看,如何個私奔法?”虢國夫人叫道。
“聽上去,那是件很不錯的事情,本夫人很心動,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虢國夫人扭動著身子,感受熱流在體內奔湧。
虢國夫人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奧秘莫測的道:“你猜!”
王源內心直犯噁心,但還是要對峙演下去。
虢國夫人嬉笑道:“倒像是說你和我,莫非把本夫人比作那卓文君,你便是那司馬相如了?”
“試想,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你的宅院,擺脫你部下的那些婢女仆人的膠葛,而鄙人再外邊策應你。你我來到月光下的小河邊,我給夫人吟詩操琴,和夫人在月下纏綿歡好,縱情以後夫人再偷偷回到府中,神不知鬼不覺的直到天明。家中仆人一無所知,這類感受是不是很刺激呢?”
虢國夫人喜道:“我明白那感受,我也懂你說的是甚麼,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奉告她們的,待我們私奔以後的第二天我再奉告他們你我月下私會的事,保管翠桐她們驚奇的傻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