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邕安在。”楊慎矜大聲叫道。
聶江川嘲笑道:“這是你們自找的。”大手一揮喝道:“衝,誰擋路直接撂倒了,彆給老子手軟。”
“卑職無能,追丟了。對方輕功絕妙,追了幾條街便落空了蹤跡,卑職怕尚書捉急,這便趕返來稟報。”聶江川麵有愧色。
楊慎矜心中不快,但也不好叱罵聶江川,點頭道:“無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馬上趕去館驛,瞧他怎生粉飾暴露來的馬腳。備馬。”
晝寢醒來的楊慎矜神清氣爽,但一想起被王源禁止了辦案的進度,心中煩惡湧來,又規複了卑劣的表情。洗了把臉以後,決定去前衙扣問前去催促押送裴敦複的事情。待行到後宅垂門處,見十幾名流兵靠在牆根下橫七豎八的打盹,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抬足一頓亂踢,口中連聲斥罵。
李邕微微一笑道:“哪有甚麼人?隻我一人在此。”
張五郎橫刀道:“我等賣力保護王副使安然,你們企圖不軌,便踩著我等屍首出來。”
楊慎矜眨眼皺眉道:“奇特了,冇人通報啊。聶老三,田老八,你們不是一向在院子裡麼?見了他們冇有。”
楊慎矜理睬也不理睬,馬鞭指著門口道:“出來找。”
“你是何人?見王副使是你這副模樣麼?我瞧你們是企圖不軌。”
楊慎矜心中大鬆一口氣,低喝道:“追。”
世人紛繁上馬,驛卒還待詳詢,田斌一腳踹了他幾個跟頭,捂著肚子縮在一旁不敢言語了。眾兵士氣勢洶洶突入館驛當中,沿著廳後木廊直奔後院,都曉得王源住在東首的院子裡,世人獨自直奔東首院落,將院子門口圍攏起來。
楊慎矜也反應了過來,衝到屋門口朝內看去,但見屋內灰塵濛濛,一束日光斜斜從屋頂的大洞內暉映下來,光柱中灰塵亂舞,混亂不堪。
楊慎矜回身去看那陳跡,十幾片綠葉被踩的東倒西歪,但卻看不出走向來。楊慎矜抬頭四顧,沉聲道:“隨我去西首小院檢察。”
火長無語,偷眼瞧著楊慎矜身後,冇發明不久進步去的王源的身影,迷惑道:“楊尚書,王副使出來拜見您,如何冇見他跟著您出來?”
聶江川喝道:“冇工夫跟你們廢話,讓開,不然可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如何,追到了麼?”楊慎矜忙問道。
李邕哈哈笑道:“楊尚書,我如何冇見到甚麼人在屋子裡,屋頂上的洞早就有了,你見到了人在屋頂麼?怕是見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