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莊驚詫道:“陛下何意?”
“陛下,彆的五萬兵馬駐紮在洛陽郊野,那麼陛下以為,臣何時出兵南征為好?臣的設法是越快越好。因為早一天的拿下東南諸州府,我們便可早一天迫使王源的兵馬退兵。”嚴莊沉聲問道。
熾烈的日光之下,一向長長的步隊連綿數裡在魏州東南邊灰塵漫天的山野當中緩緩的爬動。那真的是在爬動,因為步隊中大多數都是老弱婦孺,又都是飽一頓饑一頓身子衰弱之人,在如許的熾烈氣候下,行進的速率可見一斑。
嚴莊忙道:“臣隻是感覺有備無患。一下子抽調十萬兵馬分開長安,怕是會對長安的防務有影響。那五萬兵馬留守潼關也是和長安暫作照應。隻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陛下不消擔憂。”
安祿山罵道:“滾蛋,你覺得朕拿個東西都拿不了了麼?”
嚴莊曉得,必然是安祿山又開端發怒,拿這些內侍們撒氣了。嚴莊心中升騰起一種說不出的討厭之情,安祿山實在是太暴躁太殘暴,看著這些內侍被打的皮開肉綻的景象,嚴莊想起了那一次本身被安祿山命令打的皮開肉綻的景象。
嚴莊忙道:“為陛下儘忠,此乃臣之本分。”
王源一言不發,走到趴在地上嗟歎的那名百姓身邊,俯身扶起他。那百姓是個頭髮斑白的老者,臉上儘是驚駭之色,頭臉上有幾道血痕,明顯是剛纔被皮鞭打出的陳跡。
三天後,嚴莊率五萬兵馬到達洛陽。當然這五萬兵馬是冇法進都城的,隻能駐紮在洛陽城外的臨時虎帳當中。
幾名禁衛低聲商討了半晌,點頭同意。都是在安祿山身邊當差,他們實在也曉得這些人並不該死,隻是陛下脾氣實在是暴躁,他們也不能方命。打殺人的事情比來他們做了太多,早晨睡覺都做惡夢,何妨積一次德,能不打殺性命當然是最好。
聽到了腳步聲,安祿山的身子動了動,大聲問道:“打殺了那幾個狗東西了麼?”
嚴莊正皺眉沉吟間,猛聽的地上的一名灰頭土臉的內侍大聲叫喚著,聲音竟然是李豬兒的聲音。嚴莊一愣,幫擺手叫幾名禁衛停止行刑。一名禁衛喝道:“陛下命令將這幾人活活打死,我等可不敢方命。”
安祿山喜道:“當真麼?十萬兵馬你帶回洛陽了?”
嚴莊一愣,旋即明白過來,安祿山是把本身當作回稟動靜的禁衛了。因而嚴莊咳嗽一聲沉聲道:“陛下,是臣來了。”
安祿山愣了半晌,俄然麵露淺笑道:“你做的對,朕謝你還來不及呢。那就好,他們活著就好,朕免了他們的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