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真卿忙拱手叫道:“諸位鄉親父老,升不升官的事顏某並不在乎,顏某守城是為了平原城百姓,可不是為了升官的。要曉得當初叛軍勸降,承諾的官職也實在不低呢。如果為了官職,何必死守城池?”
王源點頭略一思考,臉上暴露滑頭的笑意,揮筆寫下了三個大字,笑道:“就這個吧,能用則用,不能用便棄了。”
“好!”
“恰是恰是,王相國所言極是。顏太守若不受嘉獎,難道是不公之舉?該當升官嘉獎。”世人紛繁叫道。
“忸捏忸捏。按理說豐王爺和相國來此,下官怎也要好好的接待的。但是我確切不想那麼做。公然相國和王爺並不在乎,這讓下官感激不已。菜蔬雖粗陋,但這壇酒倒是不錯的酒,這是我家小女年初出嫁時挖出的女兒紅。整整十六年的酒,此次恰好拿出來待客,總算是心中稍安了。”賀蘭進明指著一罈子密封著的酒道。
十息已過,王源咳嗽一聲抬開端來,百姓們也有紛繁抬開端來。王源淺笑道:“本日是值得道賀的日子,我們也不必搞得如此哀痛。逝者已去,我們都該向前看。他們的死給了我們生的但願,以是諸位要好好的活下去才氣對得住他們支出的生命。陣亡將士們的名單我會請顏太守賀蘭太守呈報上來,朝廷也會賜與撫卹。陣亡兵士的家眷,朝廷也不會疏忽,必會賜與安設。總之,善後之事我們會妥當處理。”
顏真卿拱手道:“下官會儘快將陣亡將士的名單統計呈交給相國的。”
王源淺笑點頭,待世人平複下來,大聲道:“顏太守的事朝廷會妥當安排,關於諸位父老鄉親的事情,本人另有最後幾句話要跟諸位說一說。我們已然脫困,那麼接下來的首要之務便是安設之事。我們四萬多百姓如果全數安設在北海郡,恐怕會給賀蘭太守帶來龐大的壓力。本年天下大旱,朝廷又在多事之秋,叛軍猖獗,四周烽火,朝廷恐無餘力佈施。以是這安設之事,需求一個妥當的計劃。本人有個設法,固然事前冇有跟兩位太守商討,但現在恰好拿出來跟諸位鄉親父老以及在場的官員們商討一番,若感覺可行,我們便定下此事。不知諸位感覺如何。”
王源淺笑點頭持續道:“諸位鄉親父老都是明理之人,倒也不消我多說。這一起上我王源以及部下兄弟如有獲咎之處,便也請諸位不要介懷。當時也是情勢所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