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寒山羞怒至極,大吼道:“小魔頭,你欺人太過!”全然不管楚天鐵拳逼近,天驕仙劍挾怒猛劈,竟是不要命的打法。
誰料楚天好整以暇,身軀淵停嶽峙紋絲未動,隻用目光往洞寒山的腰眼淡淡一掃。
洞天機飄落在楚天身前,神情灑逸負手而立,直如從畫卷裡走出的神仙中人,目光掃視群雄緩緩說道:“本日誰想動小楚一根毫毛,便是跟我白叟家過不去!”
那巽揚劍一邊明滅鬥笠一邊瞧向翼輕揚,笑著道:“瞧瞧,有人替我白叟家找了個孿生兄弟來!”
誰能想到,他竟然膽小包天單槍匹馬闖上禹餘天,呈現在翼輕揚的婚宴上!
翼輕揚一省,望著脫手進犯翼天翔救濟南夢柯的那位巽揚劍失聲叫道:“你是楚天?”
懦夫斷腕是為了東山複興,而洞寒山則隻能說是日落西山。
“呼――”冷不丁楚天身後的蒼雲元辰劍光彩幻動,一道青影從元辰寶珠中飛掠而出,探出左手在洞上原的右掌上悄悄一抓,順勢拋送出去。
洞上原趕緊叮嚀幾位門中長老將中毒弟子帶離霜風橫鬥廳另行救治,回身又謝過梵一清的援手之誼。
這時見洞寒山寬裕之狀,不由得一省,沉聲說道:“寒山,退下!”飄身上前,欲為愛子得救。
但翼天翔充耳不聞,反而不竭催壓真氣灌注左掌,立意要將南夢柯除之而後快。
耳聽“喀吧”脆響,洞寒山的右腕立時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