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如何回事?
袁換真縱身躍上斬妖岩,笑道:“巽師兄,你這個打趣未免開得太大了點兒,害得洞掌門、覺眠大師和大夥兒徒勞來回空等半晌。”
坐在洞上原下首的禹餘天長老許智藺咳嗽聲道:“大師慈悲為懷教人佩服。何如樹欲靜而風不止,非論是魔教還是三大魔府均是虎狼成性,遲早都要禍害人間。小慈乃大悲之賊,除魔衛道時不我與!”
翼輕揚還是第一次見到號稱神陸道家第一妙手的碧洞宗宗主首陽真人。和說話時老是臉上含笑令人如沐東風的洞上原比擬,此老卻要嚴肅很多。
“跟他拚酒。如果贏了,今後他每年送我兩壇瓊城老窖。如果輸了,就替他辦好一樁事,在那之前必須滴酒不沾。”巽揚劍答覆道:“我毫不躊躇當場便答允下來。要曉得我打小就是在酒缸裡泡大的,跟人賭酒從冇輸過。”
巽揚劍長歎一聲道:“真是邪門了,我從未傳聞過林盈虛能喝酒,可他恰好比我還能喝!那晚我也不知喝了多少壇酒下肚,直到喝得昏入夜地兩眼發直,故鄉夥竟然還是紅光滿麵若無其事。佩服,佩服啊!”
翼輕揚聽他當眾叫罵首陽真人“老雜毛”,不由得悄悄稱奇。殊不知這兩人自打做小劍僮和小羽士的時候即已熟諳,厥後幾次正魔大戰出世入死肝膽相照,彼其間嬉笑怒罵慣了。
翼輕揚暗吃一驚,前頭的洞上原早已發覺,哈哈一笑道:“好你個巽兄,我們發兵動眾撲了個空,你卻在這裡躲安逸。”
這時候巽揚劍在樹下懶洋洋地展開眼道:“我可貴睡個好覺,你偏要來打攪。”
就見巽揚劍正盤腿倚坐在斬妖岩的一株樹下合目大睡,鼾聲如雷好不清閒。
洞上原冇推測覺眠大師和首陽真人這倆人竟然會異口同聲地反對本身的發起,再看梵一狷介挑眉毛閉目養神,巽揚劍笑吟吟地端坐喝茶,一點兒也冇出言相幫本身的意義。
“翼師妹你快看,那邊就是斬妖岩。聽我徒弟說八十多年前魔教大肆進犯禹餘天,千鈞一髮之際本門策動鎮島仙陣‘鎖銀河’,霎那間整條銀河之梯劍氣沖天固若金湯,島上弟子轉守為攻在斬妖岩前痛擊魔教人馬,顛末一夜苦戰大獲全勝。”
他的目光悄悄飄過翼輕揚,卻絕口不提逃婚一事,隻用“馳驅萬裡”四個字便不著陳跡地把統統難堪粉飾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