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時、勢、氣、運、心俱都處於頂峰狀況的環境下,才氣將“離頌”闡揚得淋漓儘致,於琴聲當中體悟大道,追隨天意。
他卻不曉得,離傷秋今晚親臨法岩峰,不為彆的,就是來要倪天高命的。
幽鼇山亦不遑多讓,幽海魔劍大開大闔已臻至返璞歸真之境,任何簡簡樸單的一招在他手中使來,頓顯無窮奇妙,如同鬼斧神工勢不成當。
離傷秋一邊掣動古琴攻出劍招,一邊十指拂弦,一曲“古風”行雲流水分毫不見生澀呆滯。手指舒捲挑逗之間,劍光四射煞是都雅。
走到半途,便見殞世家的家主殞化慈、冷世家的家主冷月禪早已各率部眾相候。
兩人翻翻滾滾苦戰百餘個回合,還是是平分秋色難分難明。
但為了徹夜的大戰,這統統他都必須放棄。
離傷秋與兩位世家家主略作酬酢,三方人馬分解一股浩浩大蕩來到法岩峰下。
離傷秋左手一探,接住幽鼇山擲來的空酒罈,將它穩穩放到地上。
幽鼇山甩手將酒罈擲向空中,從背後拔出魔劍幽海,如同雷神開山豪情天縱,劈斬在曼妙飄舞的光花之上。
四大師老麵麵相覷,眼神裡都有一絲猜疑,但還是異口同聲道:“是!”
“四哥,你不懂。”離傷秋搖點頭,說道:“就按我們先前議定的去做吧。”
“對不住了,鼇山兄!”離傷秋臉上微露歉意,遽然催動真元灌注古琴。
他的左手揮動酒罈,一樣的高低翻舞遮擋劍光,壇口灌風收回“嗚嗚”作響。
幽遠岸聽了這話暗自心道:“到底是離傷秋明白事理,曉得倪天高是我北冥神府不成或缺的擎天柱。有他這番話,今晚之戰還怕甚?”
離傷秋左手在琴絃上悄悄一拂,收回道弧形琴罡將幽鼇山攻出的罡風斬成兩段。
“呼”的聲碧血金沙圖在空中鋪展開來,將幽鼇山連人帶劍收了出來。
“啪!”離傷秋手邊的酒杯經受不住罡風催壓,清脆一響碎裂成數片。
這時候碧血金沙圖在乎念驅動下緩緩合起,重新變成一幅淺顯卷軸,支出他的衣袖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