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千然感受神魂中一陣針紮般的疼痛,這類痛苦比之肉身的傷勢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錯,你通過了終究試煉。”老者笑著點點頭。
跟著金袍人話語落下,眼眸掃了一眼方千然,身影完整消逝在了此地。
“多謝前輩部下包涵。”方千然嘴角還是掛著血線,但卻樸拙的言謝。
“將元力轉化為聲波。”即便在如許的關頭,方千然還是愣住了一刹時,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讓吼嘯也能變得如此可駭。
血池經曆,九戰的艱钜。固然讓方千然吃儘了苦頭,對方也從未收羅過本身的定見,便讓本身身處險境。但成果確切是好的,現在的本身,在短短的六個月中,開啟了武皇槍訣第一層封印,貫穿了真龍法,還傳承了蒲牢一脈的絕學。這都是真正的大機遇。方千然心中固然對於這個過程中,本身非常的被動感到些許憋屈,但總算是獲得了諸多好處,這伸謝也是由衷而發。
現在濃烈的元力,已經能夠讓方千然以肉眼看到,五行之力構成的五色匹練。
而此時的方千然身邊,濃烈至極的元力凝練成了各種色彩,元力構成的匹練環抱方千然滿身。
方千然眯著眼,但下一息便完整震驚了。這狂猛而來的可並非是風,而是雄渾的六合元力!對方在強行吸納四周的六合元力。
“你槍破暗之桎梏,拳亂蒲牢吼,已經很不錯了。”老者說著,直接伸出一指,指尖有流光滿盈,徑直點向方千然的眉心。
“作為父老,確切該送份見麵禮,但你現在已經具有了很多傳承,貪多嚼不爛,這些功法已經臨時充足了。”陸姓青年如同自言自語般的說到,“你說我送你甚麼好呢?”
“蒲牢吼。”老者回道,“蒲牢吼與暗之桎梏,便是你這最後一戰的磨練,一樣這兩種絕學,也是你通過了龍族聖地的嘉獎。”
“前輩……”方千然再次拱手說道。現在已經經曆了這麼多,本來方千然覺得都結束了。但看著對方思考的神采,心中升起一絲不安,暗自猜想莫非另有甚麼?
在這一刻,這老者的元力顛簸俄然間彷彿完整消逝了,方千然竟然感受不到涓滴,看著老者一指導來,方千然作為修士的本能,幾近下認識的就要閃避。
剛纔本身的腦筋一片空缺的時候足足有兩三息。在戰役中,兩三息的板滯,足以讓本身身故。而對方冇有在這兩三息的時候中進犯本身,確切是方千然需求感激的處所。如果如同之前八戰的敵手那般存亡大戰,本身現在定然冇有能夠還站在這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