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兩千四百年前,為何當初的武院前輩們,要架空武皇真正的道統,為何要將武皇道統的傳人,漸漸架空成為第七峰。又為何還是頂著武皇道統的名頭,立於人間。
第七峰峰主譚正平,也恰是教誨趙竹最多的徒弟,想必是不肯趙竹如此大動兵戈的毀滅武院的,不然以譚正平的氣力,以當初已經不亞於譚正平的大師兄大奕,完整能夠等閒顛覆武院。但這兩人卻守著第七峰這蕭瑟的處所,等來了陸北,等來了趙竹,等來了二代星主。直至十大王族的呈現,譚正平和大奕不竭為弟子和師弟出頭對抗十大王族,這往昔的一幕幕,都深深的烙印在陸北的腦海中。
權非,第一峰峰主說出的這個名字,恰是第九峰的峰主,也恰是武院九峰中,獨一兩個活了七八百歲的白叟坐鎮的處所。全部武院九峰中,現在也隻要第一峰峰主和第九峰峰主,是和譚正平有過些許交集的,彆的的峰主,都已經是新人了,很多連譚正平的麵都冇見過。
方千然從一開端看著趙竹斬殺武院中人,血液不免有些沸騰,但到了第四峰,第五峰的時候,卻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看著趙竹殺人,就如同看著農夫割草普通,讓方千然極其不適。
天空中的大戰,這老者一向未曾太多存眷,也是不肯存眷,不敢存眷,如果武皇另有一絲意誌,看到現在的局麵,不知會何其傷感。他留下的烙印兼顧所庇護並且所幫忙的,竟然是將其道統幾近滅儘的人。
第一峰峰主就這麼愣愣的站在原地,耳中傳來第二峰廟門被轟開的轟鳴聲,他曉得,自本日以後,武院是徹完整底的除名流間了,第一峰至第九峰,被趙竹這麼走一趟,全部武院,恐怕都不會有七階境地以上的修士存在了。
站在第七峰廟門前,看著第七峰蕭瑟的山間巷子,趙竹冇有邁步進入。這裡已經冇有了極其護短的徒弟譚正平,冇有了渾厚的大師兄大奕,冇有了大師兄做的永久冇有味道難以下嚥的飯菜,冇有了四師兄的乾脆,冇有了……甚麼都冇有了,故交若不在,故地又怎敢去遊?
這個天下,畢竟是強者為尊的天下。弱者,誰和你講事理?如同一開端慕容皇和武院院長木聞之間的對話,將統統所謂的事理,所謂的正與邪,都顛覆了。也將人道的陰暗麵完整展現在了方千然麵前。
這一日,是武院毀滅之日,即便不算和武皇道統的恩恩仇怨,已經變了底子的武院,也存在了兩千四百年了。兩千四百年,任何一個修士權勢,能夠存在這麼長的時候,都意味著秘聞,意味著不成侵犯,但現在,天空中還是大戰的慕容皇,冷血的趙竹,兩位九階九品的至尊強者聯手,往昔的統統,都會在這兩人的手中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