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忘了抵擋。
“我冇有對你賣力的任務,該付的錢我都付了,如許的結果我也不想。我建議你去找夜總會的老闆補償,畢竟你這個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工傷’。”我儘量安靜地與他講事理。
我躊躇了好久,最後還是挑選了回絕——我不以為我們倆有聯絡的需求。
“如何,這海灘是你家的麼?”薑越反問。他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Y市是熱點的旅遊都會,每當碰到這類長假,海邊都是成群的人。幸虧我住的那一片不是聞名的旅遊景點,幾近冇甚麼遊人,就顯得溫馨舒心了很多。
薑越卻擋住了我的來路。
這個詞用的……我竟有點想笑。
我被他噎住,半晌後擠出一句:“那……你逛吧,我先走了。”
他的微信昵稱就是本名,頭像大抵是隨便挑的一張風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