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以後,他又狠狠的折騰了我一番。甚麼扔手榴彈,俯臥撐,仰臥起坐,單雙杠,高矮牆,均衡木,隻如果練習場有的東西,他都讓我來了一遍。
究竟證明,畢錦確切冇有讓我絕望。
最後我被累的差點虛脫,可那臭老頭還是冇放過我。他弄來幾支槍,一支是元興西門兵工廠出產的複興式步槍,一支是圖塔軍隊現在用的**塔步槍,一支是遮曼尼軍隊利用的八八式步槍,另有一把同興式手槍。
固然已經對那臭老頭恨的咬牙切齒,但是以我目前的軍階和能量,彆說是對抗,就算是說個“不”字都不可。
媽蛋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也不知阿誰臭老頭和我有甚麼深仇大恨,在打過耳光以後,他就讓我在操場上跑圈。他隨便點了四個軍官出來,彆離站住操場的四角。每當我快顛末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就會大聲嗬叱我,說我跑得慢,像個娘們兒,讓我加快。
不不不,還早呢。在這以後,阿誰臭老頭又拽著我問這問那。比如說複興式步槍的有效射程是多少,對新引進的構造槍有甚麼觀點,炮兵與步兵應當如何協同作戰之類的。
跑圈的操場周長約莫是四百米,我被逼著跑了二十圈。在我跑圈的時候,315團和316團的軍官們陸連續續趕到操場。等我跑完圈的時候,基層軍官已經各自歸隊,營級和團級的軍官畢恭畢敬的陪在那老頭身邊,連頭都不敢抬。
“你、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