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這兩位爺完整榨乾,我雇了八個舞姐兒過來。光是帶她們出舞房,我就付了200塊的押金,此中包含每人5塊錢的“出房費”,最後我隻能收回160塊錢。
奉告我這些黑幕的舞姐兒就是第三種。她說,從大要上看,第三種舞姐兒的支出是最高的,實際上卻並非如此。舞房的炊事費、租房費,以及衣服、飾品的租賃用度很高,隻要上工就要用,用就要費錢。但是隻要不被客人點,她們一分錢也拿不到,這些錢就白花了。
如果出了不測,前兩種舞姐兒會被強行灌打胎藥。第三種舞姐兒倒是能夠把孩子生下來,但能不能養得活就是彆的一回事了。
這八人的春秋都比我大,年紀最大的都快三十了。舞姐兒這行是芳華飯,一旦人老珠黃,就會被舞房丟棄。如果運氣好,能找個年紀大的,娶不到媳婦的男人嫁了,不管那男人是窮是富,老是能有個依托。如果找不找,那就隻能自餬口路。
舞姐兒的來路首要有三種。第一種是從小被賣到這裡的,第二種是因為家裡負債,或是獲咎了人,被抵在這裡的,第三種則是誌願到這裡事情的。
偶然候這藥卻特彆保險,保險到就算你不喝,也不會出不測。並且這保險不是一時的,而是一輩子的。就算是分開舞房,嫁了人,讓丈夫儘力耕耘,也不會有孩子。
那天早晨,我和她聊了好久,曉得了很多舞房的黑幕。
此次我還是讓她跳了段舞,然後和她談天。我問她說,前些天你是不是去某某菜市場買菜,還和人講價來著?她點頭稱是,然後苦笑著說,讓我看笑話了。
昨晚我給她們許下每人20塊錢的分外酬謝,也就是說,實際上這200塊錢我一分都拿不返來。一早晨就花了200塊,想想就心疼。
如果老是冇有客人點,舞房就會感覺你不是這塊料。誌願來做工的會被辭退,被買的、或是抵在這兒的,則是會轉去做“小工”――說白了就是伕役。在舞房,小工的報酬是非常差的,吃不好,穿不好,住不好不說,隻要犯了一丁點的錯誤,就會被拳打腳踢,就算被打死也冇人管。
在閔海帶我去舞房玩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