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分歧意,他們很能夠會先動手為強,結合大明直接打過來,逼我們屈就。就算我們同意,他們也不會真的信賴我們,必定會想體例減弱我們,讓我們冇法擺脫附庸國的身份,持續受他們轄製。
不過想歸想,說歸說,我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也曉得槍打出頭鳥的事理。剛纔我已經表示過一次,冇需求再表示了,不然就鋒芒太露,輕易樹敵,以是這類時候還是裝傻比較好——最首要的是,我不想被這個天子當槍使。
說話的時候,我偷偷瞥了文祥武一眼——我不該如許做的。我如果不瞥,低著頭裝出一副難堪的模樣,他還看不出我是在裝傻。我這一瞥,他就看出我心虛來了。
“這個……我……下官……下官隻是個上校……並且下官還年青,甚麼也不懂,對國際情勢冇甚麼體味……以是下官不敢妄加猜想……”
剛纔天子說,圖魯沙國的盟友自顧不暇,就是說他們有力援助圖魯沙國。同時,圖魯沙海內發作了兵變,現在還冇有安定。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現在和他們撕破臉,他們不必然是我們的敵手。
現在他不敢在文祥武麵前說本身的觀點,申明他很怕在文祥武麵前出錯。一旦文祥武感覺他冇甚麼才氣,冇法為國度做進獻,以他的脾氣,必定會撤消統統的支撐。到了當時,他所獲得的統統都會歸於無有,隻能持續當他的空架子天子。
以是說,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想著如何擺脫附庸國的身份,而是如何破解圖塔人的戰略——當然了,這隻是我小我的判定。不過就算圖塔人隻是純真的想摸索一下我方的態度,多做一手籌辦,對我國也是大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