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溢歌坐在椅子上,也學著容嬤嬤的姿式,倒是分毫不差,“把椅子撤走。”身子半懸空著也未有任何差池,她雖曾經冇練過這個,但是練武這類紮馬步的技能倒是不能少,現在這些東西於她不過是雕蟲小技,底子不值得誇耀,本來她還籌算給容嬤嬤留幾分老臉,但是這不是給臉不要臉麼,她也就趁著機遇使使壞了。
柳溢歌拆了頭上的紫金冠,把頭髮繞了一圈,用她的金釵一插,身上的外套也換了件,從琴盒裡拿出她的長劍去啟溫婉那玩去了。
“今兒和奴婢一起去的人都被柳滿歌折磨的夠嗆,奴婢就在想帝君是不是能借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去給奴婢們壯壯膽,如果柳滿歌還胡作非為,也好及時製止。”容嬤嬤偷偷的察看著帝君的神采,就見他落拓的玩著左手手指上的寶石戒指。
“本來你是返來報仇的,都說容嬤嬤的心眼小的跟雞j□j似的,起先我還不信賴,這回不信賴都不可了。”柳溢歌這話一說完,容嬤嬤的臉紅了,綠了,白了,黃了,各種色彩粉墨退場,跟顏料鋪似的,竄改多端。
小柳急問道:“蜜斯,你要去那裡,也帶小柳一起去,將軍說讓奴婢照顧好您的。”
“好。”
容嬤嬤退下以後,果然去挑了幾個妙手,帶著一群老宮女又向祈雨院殺過來。
她的天,她就說宮裡的人是獲咎不得的,現在人家帶著幫手過來了。
“奴婢明白。”
“好,我曉得了,你先去吧,有甚麼話我們待會兒說,可彆把太子吵醒了。”
“能有甚麼,瞎聊唄。”
“好。”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溢歌吹起了枕邊風...
“千真萬確,禦守大人又進宮了,你說會不會是來看柳公子的?聽聞前兩天進宮的就有她哥哥,那天我恰好瞧見,果然兩小我一模一樣。”
宮女貓著腰,踮起腳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