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話音剛落,在幾個灰衣的小廝裡擁出個白衣公子,紅色長衫,頭戴綸巾,一副墨客的做派,手裡握著把摺扇,他中間也跟著位美麗的公子,大抵是他的朋友。
“甚麼意義,你們這裡還做素齋?”
景啟懷亦對著啟溫婉行了大禮,“不想太子出行,啟懷有失遠迎。”
“皇姐我們要去那裡玩?”啟溫婉想要突破這難堪到不可的氛圍,這柳溢歌與她說話不是好好的麼,如何到了外人麵前就這一副冷場的樣兒,也難怪爹不疼,媽不喜的。
“誰怕你了。”
車伕回說:“前麵有輛馬車正擋住路,我們這過不去。”
啟和順抿嘴笑著,“太子mm出來不就曉得了,本宮包管這必定是個好處所,有歌有舞有酒有詩有美女,絕對是個令mm歡愉的流連忘返的處所。”
“五歲,整整五歲。”
“那要不要下去逛逛?”這話是柳溢歌問啟溫婉的。
“你好。”生澀的就像第一次見麵一樣,雲海棠也不往內心放,歸正這柳溢歌就是這德行,比起柳滿歌果然不那麼討喜,他本日被景啟懷邀出來,又撞上宮裡的三公主,和新歸朝的太子,還真是遇的巧。四大師族的人來了三個。
“柳溢歌。”
景啟懷過來與啟和順見禮,“表姐好,本來柳蜜斯也在。”又深深作揖,舉止之間,儒雅至極,他道:“表姐不先容一下身邊的朋友?”彼時他未曾與太子會麵,倒是不認得,曉得她們中有一人是,隻是假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