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銀花說著俄然頓了頓。

皇城的侍衛們都憋在宮裡,這會兒也大搖大擺地出了宮,白朮一起上不曉得跟多少人打過號召,此中還遇見了幾個勾肩搭背像螃蟹似的橫著走的錦衣衛兄弟,見她和君長知並肩走著,都嘿嘿嘿地笑,就彷彿他們真是出來約會的似的――

白朮單手撐著下巴,垂著眼看著牛銀花的行動,睫毛悄悄顫抖後,她掰開月餅吃了一口,待滿口苦澀,這才又假裝漫不經心腸問:“銀花,我聽君公――君長知說你改名字了,為甚麼?”

白朮:“……大過節的,一正兒八經的錦衣衛被亂棍打死在君府門口傳出去對您名聲不太好。”

“但是春香這個名字那裡有比銀花好一點?”白朮茫然道。

“……”白朮見著孩子不幸兮兮的模樣,真有設法這會兒也煙消雲散了,趕緊擺了擺手,“我就問問,我進宮也冇用牛狗娃那名字啊,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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