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前輩說了,錦衣衛第一要務便是保全天家顏麵,誓死儘忠,如屈辱本職,當罰。”
屋內,還睡得昏天公開的錦衣衛們純粹是因為對“皇上”二字構成了前提反射似的才勉強展開眼,各個都是展開眼還覺得本身在做夢或者產生了幻聽,副批示使慢吞吞地拍起來,扒開門探頭往外一看,猛地一愣以後,低呼一聲“壞了”,他話語剛落,在他身後,五六個錦衣衛已經鯉魚打滾狀從床上爬了起來,手腳慌亂地抓過昨晚隨便脫了扔得到處都是的飛魚服——
你爹如何冇把你吊起來揍!
不過其然,下一秒,便聞聲天德帝道——
“如何罰?”
……
“有話就說啊,”白朮用手肘捅了捅他的手臂,“磨嘰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