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辰南的電話時,已經快中午了。

“早該曉得你說不出句好話來!”辰南一點也不活力,跟著宿飛樂嗬,又東拉西扯了兩句,直到有事要忙才掛斷電話,末端還不忘叮嚀宿飛要好好用飯。

辰南已經走了過來,倒在兩人位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還舒暢地歎了一口氣。

下午放工,宿飛騎了車在路邊等辰南放工,黃色的頭盔掛在鏡子上,宿飛取下來抓著t恤下襬還給他擦了擦,正在他對勁地看著鋥亮的頭盔的時候,辰南的電話打了過來。

好不輕易吻完了,辰南依依不捨地分開宿飛的嘴唇,抬起手悄悄撫過宿飛臉龐,從眉毛到眼睛,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後滑到因為親吻而紅紅的柔嫩嘴唇,漸漸地描畫著他的唇線。

辰南翻過剛包紮好的右手一把拉留宿飛往懷裡一帶,宿飛冇推測他會來這麼一招,隻來得及“啊”了一聲便跌倒了辰南的懷裡。

他第一反應是抓起辰南的右手,罵道:“你傻啊,剛給你包好,不曉得痛是吧?”

宿飛氣極反笑,“瞧你醉的跟個二百五似的……”

“啊,還好。”宿飛想了一下,還是冇說實話。

“哦。”辰南乖乖點頭。

“如何冇誇過?我常常誇你來著你不記得了?”宿飛被辰南逗樂了。

這類滿懷等候等一小我來,又隻能懊喪地單獨分開的表情,也是和喜好有關嗎?宿飛內心彷彿有了答案,卻又不肯意承認。

話冇說完,辰南的唇已經壓了下來,舌頭工緻地探進宿飛的嘴裡,和順地在他的唇齒間流連,彷彿要將他口腔裡的每一寸都咀嚼一遍。

辰南彷彿也纔看到本技藝上的紗布不見了,眨巴了兩下眼睛:“咦?這是甚麼時候弄掉的?”

“現在曉得疼了?喝high了的時候如何不曉得呢?”宿飛看著摁了的處所流出了一點膿水,忍不住給了辰南一個白眼,又嘟起嘴給他吹了吹。

“放工了吧?我這還在內裡冇回公司呢,你先回家吧彆等我了,我估計要□□點才氣回……先掛了,有事。”

時候滴滴答答的疇昔了,宿飛盤腿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重視力卻老被茶幾上的手機吸引了去。

“是嗎?誇我甚麼啊?我如何冇印象?”辰南聲音非常猜疑。

“哎哎!你躲甚麼呀?心虛了是吧?”李峻一副“我都體味”的神采。

自從下午通完電話,現在已經九點半了,辰南一向冇有再聯絡過他,一條資訊都冇有。宿飛感覺有些煩躁,同時又感覺本身有些矯情,就跟無所事事等著晚歸丈夫的家庭婦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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