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要見到靖廷大將軍,阿四和徐一都很衝動,在馬車上的時候,阿四跟元卿淩提及了靖廷大將軍的夫人陳瑾寧。
氣候已經垂垂地熱了起來,城門外連通官道,兩旁是疆場,風一吹,就揚起了滿地風沙,茶館的窗戶是八開的,沙子偶然候會吹出去,便有小二一向拿著抹布在擦著桌子。
“是啊,真是多虧了他。”宇文皓聽得元卿淩這般推許靖廷大將軍,也非常歡暢,“那既然你想去,咱就一塊去,到那以後,你尋個茶社坐下來,我在城門上瞭望,若見到步隊來了,我便叫徐一告訴你。”
再登上城樓,元卿淩少不了是想起靜和郡主來。
元卿淩腦海裡漸漸地閃現出阿誰夢的景象,一言一句,都垂垂地清楚起來,清楚得不像是夢。
元卿淩見他這麼高興,也禁不住笑了起來。
乃至,她感覺現在纔是一場夢,許是因為宿醉以後的昏沉,讓她踩在地上都感覺是踩在雲裡霧裡,有夢的感受。
以是,當宇文皓申明日要去城門接靖廷大將軍的時候,元卿淩提出也要一塊去。
元卿淩真冇見過他這般失色,內心固然歡暢他有一名好朋友,但是也悄悄擔憂,這位靖廷大將軍是大周人,聽得此番來朝,還帶著目標來的,會否掀起甚麼風波?如果真彆故意機,以老五對他的信賴,隻怕老五會毫不躊躇地為他所用且是毫無牢騷的。
偶爾,耳邊響起媽媽的尖聲叫喊,心便鋒利地痛起來,痛得她幾近要彎下來才氣止住。
宇文皓來到以後,便對禮部侍郎道:“本日的使者團,本王來接就好,你們都回吧。”
元卿淩道:“不會,咱府中住得下,你如果想聘請他們到府中住,那就聘請吧。”
“你也去?但是不曉得要等多久,我早早便去了。”宇文皓怕她等久,捨不得她刻苦,便勸她不去。
“這位陳夫人也姓陳,很奇特啊,他們大周是非論同姓的,都能結婚,傳聞這是龍太後開的例,那陳瑾寧出身國公府,後被封為郡主,她爹是武將,她也是,帶兵打過仗的,打得鮮卑的洪烈少將軍落荒而逃,傳聞差點連命都丟在疆場上,我真是迫不及待地要見到這位女豪傑了,不曉得她是不是三頭六臂呢?”阿四傻傻地笑了起來。
宇文皓的表情也歡暢起來,因為,派出去的人來報,說靖廷大將軍明日便要到達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