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子想去秀州府!”齊王站了起來,眼睛紅紅的,想哭也冇敢哭,忍了一早晨了。
元卿淩怔呆了,忙扶住容月看向了身後的齊王,齊王麵龐沉痛哀痛,證明瞭容月的話,“是的,父皇說,讓太子妃解纜和六哥路上相遇,儘早醫治,怕是路途上遲誤,會出事。”
湯陽就在門外聽著,忙地出去安排,齊王追了上來,“馬車上必必要鋪著軟墊,五嫂現在懷著身孕,湯大人,本王問你,府中可有甚麼寶貴的藥……”
老五毫不會慌亂若此。
果不其然,齊王就看著她,沉重隧道:“六嫂,你伴隨太子妃前去秀州府,就說六哥出事,性命危在朝夕……”
“不要添亂了,你去能幫上甚麼忙?”明元帝要的不是誰自告奮勇地去陣前,他要的是能幫上老五和幫上北唐的體例,但從老七那張哀痛而蒼茫的臉上,他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