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襲白衣,烏髮僅用一條紅色窄粗布條繫著,麵衝一參天古樹而立,垂眸盯動手指間拈著的一朵黃燦燦小花,似在入迷兒。
“仆人。”兩名紫衣男人單膝著地,神情恭謹。
“是。”兩名紫衣男人不敢再多言,刹時就在林間消逝無蹤。
眸光落到河邊那排密柳上,馬蹄踟躇,素手微握。
河塘裡荷葉莑莑蔓蔓,巨大花苞或白或粉,青青蓮蓬稀稀裝點此中。
兩個男人麵麵相覷,不知這話說的是誰,不敢冒然介麵。
“昨日被賭坊追債,在逃命時不謹慎落水淹死了,也算彼蒼有眼!”豔娘恨然道。
白衣翩然,芊芊素手解向纏繞在樹乾上的韁繩,牽馬走向林外官道。
攤開手掌,那枚小小金鈴上還沾著血汙泥汙,可想而知,她當時是如何一副慘況。
三天,就僅僅分開三天時候,錯失她,丟了她……
“東西都采辦好了?”聲音清冷冷酷,如東風撫冰,絲絲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