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不成能留有任何一個可疑之人,出行也向來是多量禁衛隨行,前赴後擁。

而此時走出去的“淩誌玲”卻與印象中的判若兩人,不但身高上矮了一大截,身材也“捉襟見肘”,縮水了一地,臉上還戴著一個奇特的麵具。

如此異變,大廳內頓時大亂,驚叫聲四起。

與此同時。

“殺!誓殺燕雲天這個弑父奪位的狗賊!”

數十名反賊被格殺,包含假裝成舞者的細作。

但是,當堂下眾舞者散開,領舞的配角兒出場時,唐小誌就立馬發覺到不對。

不對!

心中思慮著,唐小誌正躊躇著要不要頓時戳穿這些反賊的身份。

冇多久。

卻見對方目光閃動,竟似在與堂下的舞者做某種眼神交換。

而皇家禁衛皆是精兵悍將,以一當十之輩,豈是平常反賊能夠突破的?

他雖發覺到了非常,但並未第一時候有所行動,仍像是個冇事人一樣站著,平靜自如。

趙卿久戰疆場,臨危穩定,此時以身擋在天子的桌案前,手中闊刀攔下飛來的暗器後,沉聲命令道。

但當“淩誌玲”步入場中時,他卻驀地發明人彷彿不對。

“狗天子,徹夜便是你命喪之時。”

而這一幕看在唐小誌眼裡,卻甚為奇特。

堂下世人聞言,齊聲喊了“謝陛下”以後,便接踵回到坐位上坐下。

也就是說,有人暗中混入了商社的職員當中,瞞過商會的諸多眼線,替代了上場的舞者。

未聽趙卿命令之前,已然自行拔刀砍向了衝來的黑衣人。

看來,殺手並非隻要那四個“貼身膏藥”罷了,這群反賊還籌辦了兩重殺招。

冇幾下工夫,短兵交代以後,就將逆亂的反賊壓抑當場。

“淩誌玲”摘掉麵具,往腰間一摸,竟將一柄被腰帶捆綁住的軟劍拔出,直指燕雲天。

小德興很識時務地為他和白小露在台上設置了兩個位置,與燕羽墨並肩而坐,屈居天子身後。

短促的腳步聲緊隨而至,一夥黑衣蒙麪人手持鋼刀、弓弩,突入大廳內,並敏捷關起房門。

唐小誌現在身份分歧,既成大王君上,便算是半個皇室之人,有資格位居天子身邊。

合法思慮著,唐小誌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在異變產生後,一眾禁衛的簇擁庇護下往天子身邊挨近。

那名起舞正酣的“淩誌玲”一樣暴露真臉孔,趁著擺袖之際,甩出了無數枚銀針射向主位上的燕雲天。

燕文軒這是要脫手了?

馬戶忠心之至,若淩誌玲臨時有事不能登台,要撤換職員,必會事前奉告唐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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