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含香又勸了幾句,那丫頭纔將掃把遞給她,臨了時道:"我便在邊廳烤火,你如果冷了就來叫我。"說著便急不成待的向邊廳去了。
不成能。看太太出去那副模樣,她必然是把木盒子藏在這裡。
她從懷裡取出條帕子,把盒子裡的寶石十足都倒到帕子上。取了些煤炭,砸碎了,裝在空盒子裡,比及盒子快裝滿了,便抓了些寶石,謹慎放在煤炭上麵,遮住煤炭。
小含香見太太出門,立即分開窗邊,當真掃雪。
她回了屋子,謹慎鎖上門,再趴在門縫上看了一會兒,肯定冇人跟著本身。這才取出懷裡的寶石倒在床上。
太太四周看了看,見隻要小含香在掃雪,內心更加喜好她。這孩子勤奮,不似其他丫頭那般隻想著偷懶。
小含香趕緊向那堆草墊走去,掀起厚厚的墊子,便見一堆稻草堆在地上。她將草墊拖到一邊,伸手向稻草堆中摸去。一摸之下,便摸到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園子另一頭便是老爺主屋,太太必然是見老爺去了。太太一去老爺那兒,冇到早晨是不會回房的。小含香也不再跟著,遠遠看太太的背影拐進主屋,便倉猝向柴房跑去。
雪花鎮的夏季持續了兩年,草墊也用不上,不知甚麼時候便堆在柴房裡了。想起來,太太在分開的時候,不也拍去身上的稻草嗎。
太太在床上坐了一會,始終放心不下阿誰木盒子。雖說剛纔出去的是個丫頭,可萬一瞥見了盒子裡的東西,在老爺麵前一說,本身這點身家如何能保得住。
那園子裡種滿了紅梅,風一吹,無數花瓣飄落。不到一會,太太的身上便沾滿了梅花瓣。
太太必然把東西藏在又好拿到又不輕易想到的處所。
不可,不能將盒子放在屋子裡。
本日真是運氣好,整整一個淩晨都冇人進到柴房裡。
兩人說了會子話,小含香便退下了,出了房門,見有個丫頭在屋外掃雪。小含香走疇昔道:"姐姐,屋外頭冷的很,我來替你掃吧。"
到得那堆柴火都找了一遍,還冇瞥見木盒子的影子。小含香也不急,又將煤堆翻出來查。
如此一來,隻要不往下翻,太太就不會發明寶石已經被偷換了。正籌辦把盒蓋蓋好,俄然想到太太實在對本身也不壞,便又多抓了一把,鋪在上麵,這纔將蓋子蓋好。
但是明顯瞥見太太進了柴房,怎會冇有呢?莫非太太並冇有將木盒子藏在柴房裡?
這些寶石就是她逃離雪花鎮的籌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