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禾,你心中想甚麼,仆人並不體貼,但你心中想的,就隻能止於你心中,你腦中想的,就隻能止於你腦中。你要做的,隻能是仆人讓你做的。”
“你從仆人書房偷走的藥,我拿出來了。”卿舒持續冷酷的說著。
“這一次,你想公開與穀中馭妖師脫手,仆人製住了你。”卿舒晃了晃手中的針,將針支出隨身針袋當中,“仆人保住了你的護法之位,你當去伸謝大恩。”
紀雲禾想要坐起來,可她一用力,隻覺額間劇痛再次傳來,及至渾身,紀雲禾每根筋骨都痛得顫抖。
回到這間她再熟諳不過的房間了,這是她在馭妖穀的居處,她的院子,她的囚牢。
紀雲禾目光不由往厲風堂正殿處望去,恍忽間,林滄瀾坐著輪椅的身影從行出。未等紀雲禾看清,她便覺麵前白光一閃,額間傳來針紮的巨痛!
溫補藥丸……
彷彿這滿室彷彿充滿無形的絲線,綁住她每個樞紐,重新將她把持,紀雲禾乾脆閉上眼,她不忍看如許的本身。
卿舒瞥了她一眼:“重新關起來了。”
隱魂針,是林滄瀾的伎倆,一針定人魂,令人五感竟失,彷彿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