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小花身邊,令小花有種壓迫感,因為他比小花高了一個頭。
歐陽宇還是在笑,嘴角不屑的一撇,卻不影響帥哥形象,“化解災害是不是還要另行免費?冇開張……冇錢……你這詩,還做得蠻成心機的,是不是仿照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拚集起來的?不過,讀起來有些繞口啊……我還是更賞識原文: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因為獨孤芳菲固然是個孤兒院中長大的薄命孤兒,卻古蹟般的一飛沖天,高考時竟然以中南省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北大,在熱情人士的援助和每年頗豐的獎學金支撐下得以順利完成學業。按常理來講,貌美如花且尋求者無數的獨孤芳菲本來應當苦儘甘來出息似錦,卻生生被她本身親手就義了大好前程,與誠懇巴交的修建工人花大寶閃婚生子。
歐陽宇一邊說一邊暗自朝小花擠眉弄眼。
“大寶戀花漸入夢”,不恰是暗指老爸因為思念貌美如花的芳菲姐而心神恍忽,患上了奧秘的甜睡症。
芳菲姐讀初中時乾係最好的女同窗莫盈盈在婚禮上說,此情此景剛好貼合了當時一句極其風行的告白詞――大寶每天見!
剩下的兩句,又是甚麼意義?
小花很自發的漸漸挪移,垂垂離歐陽宇遠了一些,那種悶悶的壓迫感終究淡了一些。
“芥蒂未發戲中魘”,弟弟小光得了先本性心臟病,莫非是指小光?小光也會中魘?他的遊戲癮很大,會中遊戲魘?
她的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以及老練園的同窗無不為她可惜!
冇曾想,這一句話竟然會成為她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四周貼膜兼賣手機套的歐陽宇不曉得甚麼時候也湊了過來。
“呦嗬……張大神仙……您這是要給俺指條明路了?”歐陽宇雙手插在牛仔褲兜裡,朗聲一笑,“多謝多謝!”
“魘帝重生,天下歸心!小花,我在魘都等你!”開初,剛聽到芳菲姐莫名其妙的說這一句無厘頭的話之時,小花並不覺得意,固然她當時也感覺芳菲姐笑得特詭異特攝民氣魄。
“蛤蟆精?那我宿世是甚麼?不會就是那隻天鵝吧?”小花忍不住捂住嘴偷著笑,“半仙大叔!我終究想到一個職業合適你了!你在這天曬雨淋的實在太屈才!如此舌燦蓮花,合適做八卦節目主持人!保準紅遍大江南北……你如何不去官方歌舞團當個主持人,做阿誰很有錢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