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劉團長治軍之強早聽蔡將軍談起過,隻可惜前次於海城餘少華軍務在身未能親眼目睹,此次終得償所願。哈哈,範將軍,先請。"餘少華臉上一片寂然答道,請此地軍銜最高者高桂清先行。
放眼天下諸州,又有阿誰像丘銅州如許年年兵戈?絕對是王國獨一份兒,疇前國王下台又被顛覆,丘銅州兵戈的這個時候跨度,都能養大一個女兒了。能有個當軍官的半子,絕對是大有好處。
某胖那耳朵多靈?就算相隔二十來米,也清楚的聽到這二位女人巧笑嫣然卻唇槍舌劍的對話,冷靜打了個寒噤,拉著兩個將軍又往前站了幾米。
"雁雪將來夫君,本就是豪傑人物,既是豪傑人物,彆說這些小小的學問,就是強如黑鷹帝國軍,不也是他部下敗將?再說了,雁雪實在也很迷惑,三年前我和他同窗之時,他可從未如此喜好之乎者也,滿口丘銅州話但是遭了很多笑柄。但自兩年古城一戰以後,學問倒是真的日日見長,雪原姐姐,不知可否為小妹一解心中之惑否?"紀雁雪看著自家未婚夫婿的背影滿眼迷醉,嘴中倒是敏捷展開反擊。
跟著職員逐步的到齊,帳篷外的舞台上也熱烈起來。
翹首望去,一條綠色的長龍正緩緩向練習場走來,那陣山呼海嘯的標語,恰是由他們收回來的。
閱兵,一展獨立團的雄風。
這不過是獨立團閱兵的一道開胃小菜罷了。
其他的人還好說,隻想著這獨立團官兵好默契,數千人原地踏步就能給人如此震驚的美感。可對於高桂清和餘少華來講,卻不但是甚麼默契和美感,那代表的是規律,鐵普通的規律。
很多人還在迷惑如何回事,"一二三四"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吸引了統統人的目光。
"兩年不見,你們家劉團長學問見長啊!這書袋吊的,一套一套的。誠懇說,是不是因為這兩年你悉心相夫的成果?"走在最後的柳雪原帶著幾分嘲弄亦或是一點點說不出的酸意調笑紀雁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