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幽一眼就瞥見有殷紅色的血液從她指縫中間滴下,繞過手腕,乃至洇濕了衣袖!
可現在,這些文書和物證,全都變成了太子手中最無益的兵器。
“哼。”蕭後悄悄嘲笑:“小老鼠,如何連你也幫著太子說話。”
隻聽蕭後歎道:“固然你這故事裡頭的樹,本宮冇有傳聞過,但就算是這安仁殿外頭的大樹枝乾,一隻小小的老鼠,如何能咬得動。”
故事說罷,陸幽再度寂靜低頭。
趙昀幾近就要放聲大笑起來:“那隻不過是母後塞進朝廷來的又一條蛀蟲罷了!”
曉得她內心糾結,陸幽也不催促,隻安溫馨靜地守在一旁。
事出告急,陸幽也顧不上甚麼禮數全麵,隻扯著嗓子通報一聲,就吃緊地排闥出來。
陸幽也不說話,隻捧著玉碗,悄悄搖了點頭。
趙昀有些慍怒:“現在於承已經招認,文書物證也都移交至三司詳決,這絲是不抽也得抽!我現在是問你李長坤之事,誰叫你說於承了?!”
趙昀的桀驁難馴,蕭皇後更是唯吾獨尊。兩小我針鋒相對,恐怕不會有甚麼好成果。
陸幽道:“小的願作那隻小老鼠,甘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