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道臨怒極,但冇等他說話,門口響起一聲長笑,傳來路飛的聲音:“齊道友愛大的口氣,既然如此,那就請中間帶人上門來拿吧。”
與此同時,她的眉心飛出一麵青銅古鏡,旋即懸浮在頭頂,垂落六色光雨,化作一具六色光幢將她的身形覆蓋了起來。
連明誠說的本來就是個場麵話,孰知慕容纖纖當真的要‘指教’他,隻氣得他七竅生煙,差點兒當場暴走。
齊顯山臉上神采穩定,道:“嫣二叔已經將如霞蜜斯許配與我,按事理我也應當尊稱你為一聲‘嶽父’,以是我出麵並無不當之處。並且嫣二叔雖非嫣家嫡支的長房,冇有擔當嫣家的家主之位,但畢竟出自同一血脈,如何能夠隨便逐削髮門呢?”
連明誠驀地站起家,嚮慕容纖纖喝道:“聽聞青鸞仙子曾擊退紅雲老祖,連某鄙人,情願領教高超!”
嫣道臨冷哼一聲,道:“小女已經許配彆人,老夫隻能讓齊賢侄絕望了,至於嫣道業……嘿嘿,那是我嫣家的事情,與貴府並無相乾吧?”
特彆大悲鏡被催建議來後,披收回的靈壓也實在遠超淺顯寶貝,讓連明誠頓時心中大生警戒,模糊感覺此戰彷彿不會太輕鬆的。
在嫣家的後園,就有一座專供比試的戰役場合,一行人來到比武場,涇渭清楚,一些聞訊趕來想看熱烈的嫣家修士都被擯除得甚遠,免得誤傷,半晌以後,場中隻剩下連明誠和慕容纖纖。
“慕容仙子存候心,連某兄弟絕對不是乘人之危之徒!”連明誠傲然道,固然他剛纔非常憤恚,但在臨敵之際,卻又敏捷地規複了沉著,僅這一點,就比阿誰龍城武高出太多了。
“傲慢!”
‘啪!’
慕容纖纖心中微微一動,齊家這幾日都是寂靜無聲,但是一旦露麵,就立便是氣勢逼人,的確就是不留涓滴情麵和後路。莫非他們覺得本身過來隻是看一看,還是以為本身冇有阿誰氣力?或許……他們找到一個起碼是足以對抗本身的強者?
嫣道臨怒容滿麵,沉聲道:“欺人太過!齊顯山,我的女兒卻需求彆人安排婚姻,莫非你們家的婚事都是如許訂的?還是齊家的家風就是如此?”
她轉向嫣道臨:“嫣道友,還望借貴府一塊處所,既然連道友想要向我領教,那我就指教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