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剛纔從遠處飛來的那些遁光中,幾近是清一色的大乘修士,剛纔她和星力傀儡站在這峽穀入口,如果不帶著肖百兵出去,恐怕這個傢夥不會為本身保守奧妙,一旦本身的麵貌被那些人曉得,隻怕很快就會弄清楚本身是誰。
哢嚓!
三道身形在峽穀底部行走,慕容纖纖冇有發揮遁術,因為這裡的確讓他有一種傷害的感受,任何遁術都有能夠觸發莫名的禁製。
世人略為思忖以後,倒是想不出彆的體例,隻能同意,十餘道遁光幾近不分前後的飛入峽穀,瞬息之間,穀口又規複了溫馨。
看著那些藍色光點毀滅,朱雀又驀地飛入慕容纖纖的衣袖,肖百兵感覺本身麵前彷彿呈現幻覺了。
肖百兵現在有一種‘魚肉’的自發,中間那位如同巨人般猙獰的傀儡,就是一柄懸在他頭頂的利刃,不時候刻都有讓他感受著壓抑。他在心中一個勁兒的抱怨本身:“肖百兵啊肖百兵,你說你閒著冇事兒充甚麼賢人?救人也得救個普通的,麵前這個……算了,甭違逆她也,跟上去或許另有一絲活路。”
現在,那十幾名大乘修士也來到了絕望峽穀的穀口,此中幾名修士麵麵相覷,似是對剛纔進入峽穀的那名女修的身影有些眼熟。不過,這些人彷彿也不是一起的,相互都很有防備,一時都僵在穀口,竟是誰也未曾出來。
呼~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