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俄然之間,趙錢孫倒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涕淚橫流,悲傷之極。
譚婆頓足道:“他又不是情願發瘋發癲,你害得他變成這副模樣,還不心對勁足麼?”
這時隻見雲中鶴緩緩的掙紮著站起,盤跚著出門,走幾步,吐一口血。群雄見他傷重,誰也不再難為他,均感覺這雲中鶴罵他們是‘狗熊之會’,卻誰也何如他不得,反倒是喬峰這個仇家脫手,才為世人出了這口惡氣。隻是這惡氣雖出,心中卻頗不是滋味,有些過往與喬峰有過友情之人,心中更是不堪唏噓。
有了鐵麵判官單正、趙錢孫和譚公譚婆等人開首,群豪也看出喬峰確隻是要與世人喝酒斷交,並無趁機相害之意,便也連續上前與喬峰喝這斷交酒。
世人不由相顧莞爾。本來講穿了毫不希罕,那天然是趙錢孫和譚婆疇前有過一段情史,厥後譚婆嫁了譚公,而趙錢孫悲傷得連姓名也不要了,瘋瘋顛癲的發癡。
喬峰道:“都斟滿了!”
“阿慧!”“小娟!”
目睹兩人都是六七十歲的人了,又都是武林大豪的身份,卻因為爭風妒忌吵得麵紅耳赤,你擼胳膊我捲袖子的彷彿就要大打脫手,在場群豪在驚詫之餘無不大感好笑,本來因為喬峰而沉悶寂然的氛圍頓時為之一鬆。
譚公譚婆伉儷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疇昔各自端起一碗酒,向著喬峰一舉:“喬峰,我們伉儷敬你一碗,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