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兩人到了極限,殘軀破甲,非常狼狽,乃至身上都暴露了在他們這個境地不該有的老態。
以是這也是他之前對霄說出那一番狂話的啟事。
說著,魂尊一頭黑髮刹時烏黑。
遠處楚甕一樣內心不好,他冇想到,與他爭了一輩子的老伴計最後竟會以如此姿勢閉幕。
“哈哈,楚甕,爭了一輩子,總要讓我贏一次。”魂尊笑道,很難設想,天界當初兩位爭天爭地的死仇家,現在倒是如此要好。
點睛之筆!
他是魂皇的兄長,兩人從小一同長大,即使多年不見,但他對魂皇還是有著信心。
“混賬,你想要做甚麼?”楚甕神采一變,但遲了,他剛欲變更氣味,卻見魂尊先他一步,手指間似是有魂光呈現,竟化作一根冰冷烏黑的鎖鏈纏繞向楚甕。
魂尊不解,死死盯著那片天。
“魂尊,你要做甚麼?”霄似是感到到甚麼,降落道,他是熟諳魂尊的。
萬裡雲霄之上,似是有這一條萬米長途橫穿虛空,在這萬道之始原之地上橫亙。
界主斷道,那一頃刻間的發作力非常可駭,乃至連接真道的話,會直接將他超越。
“胡說八道!”
可一旦斷道,就真的甚麼都冇了。
魂尊墮入沉默。
但現在不一樣,霄的這一筆,似是摘星鬥而落,為諸多妖獸點睛,付與靈性。
“但我不一樣,我能夠。”
“霹雷隆!”
楚甕開端還挺打動,但隨即愣了下,冇好氣的罵道:“你個混蛋,死光臨頭還占老夫便宜?”
“我魂尊,隻活這一世,足矣,夠哉!”魂尊放聲笑道。
但他卻也冇法禁止。
“唳——”